云靖泽淡淡的扫了眼古连池。
“哈哈,靖王爷这是在怪本王了。”古连池大声一笑,朝着云靖泽道。
居然说自己闲情逸致,是在暗讽自己无所事事吗?
“哪里,哪里!本王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逸安王爷那么博学而已,再无他意!王爷可不要多想啊。”云靖泽单手背后,狭长的眸子撇了眼古连池缓缓道。其中的一丝却是和耐人寻味,听起来是在自贬,实则却在暗示逸安王爷不大度。
古连池听得云靖泽的话,却也不生气,而是仰头大笑起来:“靖王爷可说笑了,本王可没有多想什么,倒是靖王爷多想了。”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慕容雪,继而嘴角邪魅一笑,不再言语。
这皇宫也真够大,几人已经行至好久,也没有听着那宴会的声乐,四下一片寂静,静的让人发寒,而几人的安静更是让四周显得一片寂寥。就在几人行至走廊的拐角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谁!”云靖泽,古连城两人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