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你代表你们夏家出席,你不知道?”苏文沛斜着眼睛上下扫了一眼关凌月。
“哦……哦,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迟到。”关凌月赶紧反应过来,顺着苏文沛的话接品,并刻意抬高了点下巴回应。
“真是个花瓶,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文文沛又翻了关凌月一个白眼,转身出门就走。
关凌月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这么翻白眼鄙视过,享受梦一般感觉的心情没有了,暗暗地在背后冲苏文沛露出鬼脸。
却没想到正当她满面狰狞的时候,出门的苏文沛忽然回过头来,看到她的鬼脸不禁一愣,然后看到同样惊讶而岔了气,咳个不停的关凌月,一直臭着的脸竟笑了,像是看好戏。
“没见过人岔气呀,有什么好笑的。”关凌月一挥手,顺手将套房的重重关上。
晚上,苏文沛开一辆莲花来接关凌月。
关凌月发髻高绾,穿一套有着长长拖摆的蓝色套装礼服下楼,走出电梯,立刻引来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酒店工作人员替她双向拉开酒店大门,关凌月踩着镶嵌有水钻的全球限量高跟鞋,纤纤曼妙地走出。
街边路过的人都冲关凌月投来目光,有英俊的法国男子在旁边冲她挤眼,用蹩脚的中文说着她很漂亮,关凌月微微抬起下巴,冲站在跑车边的苏文沛有些得意地微笑。
“你迟到了。”苏文沛的一句话出口,关凌月感觉一盆冷水哗地一声从头泼下。
苏文沛自己上了车,看到关凌月还站在路边,侧了下头,推开车门,没好气地说:“小姐,麻烦快点。”
关凌月撇撇嘴,得意的好心情全没了,拉开车门坐上去,说:“你如果不乐意, 我也没求你来接我。”
“父亲我要在你留在B市的期间接待你,否则我才没空理你。”苏文沛说着发动了车子。
“你这么大个人,还听爸爸的话,真是好孩子。”关凌月压低声音,暗自讽刺了一句,苏文沛斜眼瞥了关凌月一眼,那种傲慢又凌厉的眼神儿,让关凌月立刻赶紧闭嘴。
“你父亲夏董对我的公司有很大的利益价值,我也要看你父亲的面子,否则……我才懒得理你这种脑袋空空的花瓶。”
“原来是为了钱,你不挺有钱的吗。”关凌月没好气地说着,看着车子挡风玻璃前放着一只看起来很不错的水晶熊饰品,就伸手打算拿起来细看。
“我的一贯原则就是,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必要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价值的事,就没有必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你在我眼里,就是你父亲带给我利益价值的衍生品,我来接你,就是在赚钱,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坐上我的车。”苏文沛一边开着车,一边嫌弃地说着,发现关凌月拿起了自己的水晶熊,赶紧一把夺过来放回了原处,一指关凌月,加重了语气,说:“你,把你的手收好,不许碰我车上东西,很贵的!还有,我接待你,酒店和普通花销我处理,但我听说你一向很奢侈,花钱大手大脚,我可先告诉你了,你要想自己奢侈花销就自己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