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害怕过,就好像一只丧家犬,乌云溪疯狂的奔跑着,希望能够安然逃脱,他自己很清楚,对方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最重要的是实力比自己高的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溪的脸上充满了鲜血,大概是刚才其手下被杀时溅到的。一声冷笑,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乌云溪大骇,更加拼命的逃跑。只是可惜他跑的再快也没有青光快,只听“噗”“噗”的两声,青光瞬间无情的穿过了五云溪后背的命门,斜着又从下腹丹田处带血传出,接着其轨迹又诡异的折了回来,直切切的从乌云溪的下体穿过,然后就消失在黑漆漆的夜幕之中。
乌云溪疼的大叫一声“啊-----”,声音如哭狼嚎,高音贝的瞬间穿透了寂静的夜空,更使得乌家大院一阵的骚乱。接着乌云溪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几乎同时,乌家大院里飞奔出数十道黑影,黑暗中还有人大声呼叫“是云溪吗?”。。
虽然是深夜里,乌家大院里却是灯火辉煌,人员攒动,一阵阵的斥骂声不绝于耳。好久好久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中院,大堂。一位白发老者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像是个雕像。阴冷的三角眼里时不时的散发着骇人的冷光,焦急而愤怒充斥着整个的大堂。不一会,一个高大的中年人匆匆而来。
抬眼看了看,白发老者略微焦急的说道“云溪怎么样了?”
中年人沉声答道“无性命之忧,不过。。”
三角眼一跳,白发老者声音猛地一高“快说,不过什么”
中年人恭敬地说道“不过丹田已破,而且下体碎烂。”
三角眼白发老者脸色刷白,浑身颤抖,声音微颤“你是说云溪他武功尽失,而且以后还无法人道了吗?”继而左手一拍,只听“呼啦”一声,白发老者所坐的椅子依然化成碎末,白发老者猛地一站而起,怒容满面的大叫“是谁,究竟是谁下的狠手,别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要将其挫骨扬灰,生其身肉。”
来回又走了几个圈,白发老者猛然问了句“什么所伤,能看出来凶手的蛛丝马迹吗?”
苦笑了一声,中年人说道“只能确定是为利器所伤,并且好像对方只用了一招”
“是吗?”白发老者阴森森的说道。看见中年人有话未说完,又道“博弈,有话就直说吧”
“这个,嘿嘿,我是这样想的,看现场和手法我觉得对方很像专业组织的杀手。”
考虑了一下,老者道“杀手吗,到底是谁,干雇佣杀手对付我们乌家”
“我倒是想起了一家,大首领是否记得三年前的孙家。”中年人博弈说道
“孙家?你是说黄岩岛的孙家?不可能吧,因为【无双宝鉴】的事情,孙家不是已经被杀光了吗?”
“不,还有一条漏之鱼?”
“谁?”
“孙家的养子孙敬。”
“什么?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白发老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面色不善了,凶光外漏的三角眼直挺挺的盯着博弈。
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博弈没有丝毫的害怕。“禀告家主,这件事也是我们这几个月来偶然发现的,但是查到现在,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消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孙敬已于八年前加入了一个势力很大的杀手组织。”
“原来如此”白发老者怒气消了点,勉强的点了点头,“这事怪不得你们,当时还是太大意了。云溪的事如果真是孙敬做的,我们孙家定要报此大仇。从现在开始,您要全力追查孙敬,有任何消息即刻通知我,我倒要看看这个孙敬是个什么货色”
“是,家主”博弈退去后。另一个红脸的老头又进得屋来。
面色沉重,红脸老者听了白脸老者的一席话不仅叹道“可惜了,云溪这孩子天分极好,咳”
“好了,老三,云溪的事情我自有打算。对了,你那面怎么样了?”白脸老头问道
“可以说毫无进展”红脸老者气不平的额说道“我代表咱们乌家和南楚三太子已经谈过三次了。对方不是装糊涂就是推脱,我看这事情有点悬,”
“看来对方等着我亲自出马了,这样也好,我就去见见这个南楚三太子,你这就去安排吧,明晚大翠楼三楼见”
第二天一大早,给叶若男留了个纸条,高歌和负责采购给养的三清观弟子就起身赶往船上。由于还拉着几车给养,所以行动就慢了很多,直到大中午才赶到船上。与黑幕和赵无极汇合后,三清观的船就又开始出发了。
海上的生活枯燥而无聊。高歌他们基本上就不出门。修炼要紧。三个人中进步最大的是赵无极,也许是天分问题,赵无极已然将三十六式【天龙掌】练得很熟了,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实战,和高歌黑幕打根本没什么效果,看来这个【天龙掌】是个很实战的武功绝技。黑幕的练的【大力神功】现在除了力气越来越大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黑幕一点都不气馁,一天到晚总是很认真的修炼着。
而高歌就在一夜睡醒之后竟然猛地发现自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