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办;只要没人没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爸爸笑了笑说:“嗯呢,哪里都一样,哪里都一样!办理‘担保狱外就医’手续的费用,我已经给那个律师去操作了,你就不用惦记这个了。”
“这个……”章营说,“这个,花费了多少?至少也有两万吧!”
“嗯呢,听她爸爸说,两万,那个律师还不大乐意呢!”妈妈说,“主要是担心你弟弟,支撑不到无罪释放的那一天,所以才急着给他办理‘担保狱外就医’手续的。”
“哦,两万!明天我就把这个钱还给你们,你们出门在外也很不容易。”章营握着我爸爸的手,大声地说,“我弟弟病的很严重吗?他在监狱什么情况?”
“不用了,不用了!”我爸爸说,“他在监狱的景况很严重,甚至都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是吗?怎么会这样?”章营大声地说,“怎么会这样?”
“他的脖子上有刀口,肩胛骨也被穿透了,听狱警说,是他自杀未遂。”我难过地说,“好可怜!”
“他要自杀?我弟弟可没有自杀的勇气!”章营说,“他不会自杀,绝对不会自杀!”
爸爸妈妈和我,都不在说什么,章营低着头,用手瘙着绷着纱布的头,可以看出,他也很难过,停了大约有5分钟,才抬起头说:“那个律师说,什么时间能把‘担保狱外就医’办理利索。”
“这个问题,还要看与你弟弟有关的另一个案件的审理情况,如那个案件交代清楚,你弟弟真的没有杀人,随时都能办理利索。关键的问题是:你弟弟到底杀人没杀人。按照正常的程序,即使你弟弟没有杀人,因更改死刑判决,也大约需要3个月的时间,咱们通过律师通融这个事情,只要大体确定你弟弟没有杀人,随时就能办理‘担保狱外就医’手续。“我爸爸喝了一口茶,说,“咱们动用一切手段,争取明天开完审判大会,就能把你弟弟搞出来。”
“这个难度是不是很大!”我说。
“是的,难度很大。如不是你‘惹’的那个事情,那个男律师没浮出水面的话,他弟弟明天就要被执行枪决了!”爸爸望了我一眼,叹着气说。
“咱们明天都去看看审判大会!”章营说,“争取尽快的给他办理利索出狱手续。”爸爸、妈妈和我,都点了点头。
夜,已经很深了,夜越深,距离黎明应该也就越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