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打铁窗发出的咣咣声。
我终于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惊呆了:原来英姿飒爽的小兔子不见了!现在的他,瘦的厉害,原来的圆方脸已经成为了长脸,头发蓬乱得像乌鸦窝,头微微垂着,满脸污垢,根本看不见肤色,只有两只眼睛还在眯缝着,呆痴的目光,向脚下散漫,看不清楚穿的到底是什么衣服,只感觉穿的很单薄,这可是在农历的正月!一大堆铁索链锁着他的双脚与双手,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抽搐。
小兔子似乎没有看到我们,那个精瘦的狱警和那个肥胖的狱警,架着他,好象小兔子已经不会走动了。最扎眼的是:在他的右肩膀的肩胛骨处,有一个洞,正在流着带血的脓水,很明显,是曾经用铁条穿过;在他的脖子的前左侧,也裂着一个大口子,可以依稀看到有几根线粗糙地缝合着,黑乎乎的一片,一动一动的,好象是蛆虫在蠕动。
我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眼泪默默地流淌着,湿了一片。爸爸示意狱警向前带带小兔子,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只见两个狱警各架着小兔子的一只胳膊,像拖着一个死狗一般,向前走了几步,咣铛咣铛的锁链拖地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