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妈妈也离开了床沿,站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揉着我的头发,我知道的,妈妈是在用无声的语言安慰我,即便如此,我还是很伤心,亲情是血浓于水,而亲情是永远也代替不了爱情的。
“在宾馆里,小兔子表现的很天真,一会说我如穿着警服就好了,可以跟着他去她老婆家吓唬她,一会又说让我跟着他一同去他老婆家了解情况。我想来思去,就对小兔子说,你可以让你老婆出来吃一顿饭,就说你的远方的朋友来了,听说你们关系不好,要来劝解。小兔子说她不可能出来。我说,试试吧。事情到了这个份了,我也是想再摸摸他老婆的实底,看能不能圆满的解决他的离婚问题。我对小兔子说,要不,你就跟你老婆好好的过日子吧。小兔子一口否定,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离婚一条路。我就催他快去把老婆叫出来,就说一同吃顿饭。小兔子就骑着摩托走了。”
“他老婆和你们一同吃饭了吗?后来呢?”妈妈问。
“事情是这样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兔子打来了电话,我马上接。‘喂,大哥,我正和她在一起呢,她不来吃饭!你和她说几句话吗?’小兔子说。”
“怎么喊你大哥啊!”妈妈说。
“我和小兔子商量好的呀,我是以小兔子的同学的身份邀请他与他老婆吃饭的——我就对小兔子说‘可以的’”
“‘哪位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有点尖细、口气有点生硬的女声。我说,我是你老公的济南同学,听说你们要闹离婚,就顺路到了这里,好好的过日子,怎么闹离婚啊?‘事情是这样的,他家啊,是个无底洞,他爹给俺要钱,他姐姐给俺要钱,他哥哥还给俺要钱,弄的俺俩日子很难过,我不嫌恶他老家是农村的,但他爸爸还嫌恶我这我那,日子没法过了。’他老婆说。我就劝她能不能出来吃顿饭,有话好好的说,也不至于到离婚的地步啊。他老婆说‘离婚也可以,凑和着过也可以——但他要与他家断绝关系。我这里很忙的,今天我就不出去和你们一同吃饭了’,说的什么话啊——离婚与否都可以!我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你们怎么鼓捣出了个假离婚证啊,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呵呵,没什么的,不是他爹他哥逼着我们离婚吗!我就让我姑父给办理的假离婚证,目的是糊弄他爹他哥’。我听到这话,感觉好笑,那有这么开玩笑的!我就说你老公知道这个离婚证是假的吗?他老婆说‘他知道什么!反正是在民政局办理的’。我问万一他真的和别人结婚了怎么办啊,你这么做很危险的。‘不危险的,万一他敢结婚,他就是犯了重婚罪!’我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这个人,真的好难斗!”
“那怎么办啊!”我哭着说。
“等我把整个过程说完,咱们再下结论!”爸爸说。
“下什么结论?”我望着妈妈,又望着爸爸。
“你只能和他分手了。从小兔子的性格这个角度来判断,他根本不是他老婆的对手,没个三五年,他是离不了婚的。”爸爸叹了口气说,“这次见到的小兔子,感觉已经不是从前的勇敢、幽默、机智的小兔子了。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软弱’。”
“怎这么说啊?”妈妈问。
“你们听我接着说,又相互客气了几句话,我就与他老婆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反复的琢磨他老婆的话,感觉他老婆是很有心计的女人!同时也在考虑,我扮演的什么角色啊!”
“后来呢?”我问,“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后来……”爸爸拉了个椅子,让妈妈坐下,自己坐在了床沿上,说,“后来……小兔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宾馆, 天色已晚,我与小兔子就到了饭店,我说喝点面条就可以,小兔子执意要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我们谈了很多,很多,都是围绕着‘离婚’这个主题。吃饭前,小兔子又穿过马路到商店去买了两包烟,我问这烟在这里多少钱一包,小兔子说五元一包。”
“你们在吃饭的时候,都谈论的什么啊?”妈妈用毛巾试了一下眼睛,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