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7
有没有人说过,爱情唯美华丽,却又简单温馨。有人爱的轰轰烈烈,有人爱的撕心裂肺,有人爱的活来死去,有人爱的平淡宁静。柴米油盐酱醋茶,相爱不外乎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
有的人相爱你情我浓,眨眼间便成为彼此的过客,相爱容易分开更是件简单的事情。爱情可能地久天长,同样也会偶尔打打酱油。浪漫的开始,悲惨的收尾,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这种事情多不胜数。难得的真心,却又家人反对,不能说出的苦衷,造成一对对无数痴男怨女。好不容易真心恩爱,又顺利无阻地生活在一起,可天有不测风云,身患绝症、半途遇险,这种事也实在是不少。
能携手一生,会白头偕老,牵手到最后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所以,要记住,珍惜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能开心就不要难过,能不分开就绝不要轻易放手,最最重要的是,爱的宁愿为对方去死,就好好为彼此活着。
好好为彼此活着。
墨瑾心里嘀咕一句,站在黑木崖之巅,下面白雾缭绕,望不见底,怪石嶙峋地如一个魔鬼张开血盆大嘴,凡是下去的人,再也没有上来过。
一棵青松歪斜着生长在悬崖之巅,坚韧的从石头缝里冒出头来,墨瑾站在巨大的岩石旁,举头望着青松,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人。
那人身着黑衣,却有一头雪白的长发,全身上下隐匿在黑衣之中,只露出苍白的脸庞,几乎透明的肌肤上带着艳红的面具遮住鼻梁下端,冰冷的眼神如刀削,无情、冷血,眼睛一抬,一对淡白的瞳孔显露出来,黑的眼,白的瞳,视觉冲撞,让人从心底发颤。
“鬼生”墨瑾没有回头,好像从背后长出一双眼,那人刚出现便淡淡开口。
鬼生站的笔直,眼睛都未转动,静静等待墨瑾接下来的话。
墨瑾却是不再言语,一下一下转动着食指上的玄色扳指,微不可擦的低叹一声,随地坐在凸起的岩石上。
黑木崖很高,端的笔直,站得高看得远,而站在这里雾气弥漫,遮住了所有视线,看不见远方,却能领悟到高处不胜寒的凄凉。
以前从不曾担心的事情,现在却突兀的成为心中刺。
有了牵挂,反而担心未知的未来。
我知道笑傲江湖的剧情,我知晓所有人的命运,却独独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一点头绪。先前可以肆无忌惮,无欲无求,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论到达多么陌生的地方,对自己来说都只不过是个背景罢了,可是现在,若是有一天突然的离开,自己又会怎样?
离开你,就是我唯一害怕且不能接受的悲剧。
“墨家那边怎么样了?”低头看着脚下的白雾,恍如天上的白云。
“大少爷在结婚当天当场拒绝崎家之女,现在和老夫人的矛盾越来越剧烈,好看的小说:。”没有起伏的表达,一字一字生顿僵硬。
就知道会是这样。
墨瑾薄唇一抿,明卫暗影现在应该早赶到了墨家,大哥和老夫人的矛盾短时间根本解决不了,所以自己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只是希望明卫和暗影快点将急需的东西送过来。
“你动身去墨家,要帮助哪一方,你应该明白。”
“不去。”鬼生回答的简洁明了,铿锵有力。
“只因为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即使天天跟在东方不败身边,鬼生依旧不忘记保护自己的职责。
鬼生保持沉默,无声的回答。
“可是以后,我需要他。”墨瑾淡淡开口,像是早已知道鬼生的答案。
“等我回来。”短暂的沉默,鬼生浅浅点头,身影一闪,无声消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对所有的事情做好防范,这是前世就已学会的事情。
转动扳指的手豁然一顿,微微扭头,便见斜上方突然冒出一个彪形大汉来。
杨莲亭不怀好意的走上前,对着墨瑾**“我就知道你暗坏鬼胎,刚才那人是谁,你接近教主有何目的?”
墨瑾眼神一挑,似是为难,半真半假道,“目的啊,这可不好说。”
这下好了,前几次都被你给比了下去,这次勾结外人,我看你如何再扭转乾坤!
杨莲亭怒目大睁,一脸正气,义愤填膺道“教主待你不薄,你竟然预谋不轨!”大手一挥,一掌对着墨瑾的后背就直直劈来。
墨瑾没有武功,但前世身为风家少主,自然是会些身手的。就地翻个身,迅速闪了开去,拍拍身上刚沾的灰尘,站起身冷冷的直望着杨莲亭,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杨总管要私自动手?”
!!!这还用问。
上次自己被打的有多惨痛,早晚有一日我会还回来。而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杨莲亭虎目一瞪,双手互相一搓,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软剑来“教主被你蒙蔽了心,身为属下,我自然要替教主分忧!”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