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碳难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低碳科学理论本身的不确定性。
在气候学说理论上,科学家们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博弈,反对气候变暖理论的力量也不可小觑,“气候门”事件之后,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各种丑闻接连暴露,使得全球变暖的质疑派和反对派更加扬眉吐气,这一切都给低碳发展带来巨大的阻力。
人们开始争论地球真的变暖了吗?全球变暖理论与冰河世纪理论之间,高举反对气候变暖旗帜的科学家理查德·林德森与捍卫气候变暖的主流科学家之间,《不可忽视的真相》与《全球变暖大骗局》之间的种种对立,使得低碳科学处于尴尬的境地。众说纷纭的气候理论让人们眼花缭乱,却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同的学术观点代表着不同的利益方在博弈。
在意见的自由市场里,只有经过博弈、交锋、碰撞、呈现,低碳才有可能最大限度地被人们所接受,而这一过程是漫长的,这也就注定了低碳难是不可避免的。
气候门
在举世瞩目的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召开前夕,气候科学界发生了一起著名的“气候门”事件。
英国东英吉利大学气候研究中心(CRU)成立于1972年,是最早开始研究人为气候变暖的研究所,拥有世界最大的全球气温数据库,该中心的研究成果也是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2007年世界气候报告的重要基础。2009年11月17日,该研究中心科学家与全世界气候研究科学家之间交流的邮件被黑客攻破,内容泄露,随后在2009年11月30日被《华尔街日报》刊登了大部分,舆论一片哗然。在邮件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英国东英吉利大学气候研究中心负责人菲尔·琼斯刻意篡改气候数据,使得结果符合他们预设的气候变暖的观点。
给人们更大打击的是“气候门”的另一个关键人物,是著名的“曲棍球棒”曲线理论的提出者,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气候学家迈克尔·曼。“曲棍球棒”曲线理论,2001年被纳入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气候变化报告中,变成了2007年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第二次全球变暖报告的中心议题,是支撑人类活动导致地球变暖的科学理论的重要依据。
菲尔·琼斯和迈克尔·曼大量私人来往的电子邮件正是“气候门”事件的关键。琼斯为了证实迈克尔·曼“曲棍球棒”曲线理论的正确性,指示其助手将测量获得的气候变化数据进行人为修正,把有利于证明气候变暖的数据放大,而不利于证明气候变暖的数据缩小,并对一些古树年轮中显示地球史上曾存在变暖这一事实的数据进行掩盖。琼斯将这些做法称为“技术性处理”,但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用人为手段有意识地来证明气候变暖,显然已违背了科学家以事实为依据的职业道德。
其实,迈克尔·曼“曲棍球棒”曲线理论的主要观点一直受到广泛质疑。首先是数据的真实性。美国气象预报专家沃茨致力于调查原始温度数据采集点的质量问题。截至2009年底,他们已经实地调查了534个气象站。按照美国官方的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的气象站标准,他们发现已经调查的气象站中,有56%是严重不合格的(误差高于5摄氏度),87%的气象站是不合格的(误差高于1摄氏度),而这些不合格的气象站的测量数据多数是偏向气候暖化一边的。
此外,美国最权威的飓风预报专家威廉·格雷也在国际气候变化研讨会演讲时公开表示,“全球变暖”有数据操控的嫌疑。由资深统计学家、美国国家科学院统计学委员会主席瓦格曼领头的3个统计学家给出了这样的结论,迈克尔·曼的去中心方法在数学上根本是不正确的。如果不用这种运算法则,从再度显示的图表中可以看出,中世纪比今天还要热,而迈克尔·曼对此的辩解竟然是:方法不正确没有关系,结论对就行了。
中国气象局的气象专家于飞也表达了同样的怀疑。“工业革命以来的变暖是属实,但是放到更长的时间尺度上,这样的变暖很平常。”于飞说,他参与了一个重大项目的数据整理,调查了中国一千年以来主要气候特征的变化:“根据史书、树轮、岩层反推,平均气温是很容易得到的,汉朝时期比现在更暖。”
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长塞斯更是支持并发起“俄勒冈宣言”,收集相关领域专业人员的真实签名。“俄勒冈宣言”签署者同意:没有让人信服的证据证明温室气体造成地球的灾难式变暖。截至2010年年初,已经有31 072人签名,其中有9 021名有相关领域博士学位的签名者,甚至包括当代最杰出的物理学家费里曼·戴森。
“气候门”的爆发,使得这种质疑有了更大的支撑。在否定迈克尔·曼成就的同时,也是在直接否定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报告。
可怕的是,被泄露出来的英国东英吉利大学气候研究中心的电邮不只是迈克尔·曼、琼斯博士两人之间的通信,还包括了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科学精英的电邮,其中就有加文·施密特。他是前文提到的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