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话,会看到从金融革新中我们得到了很多益处。如果监管过严,会扼杀创新。我相信监管者对于创造新的工具,种种创新的想法在金融系统中的重要性,是非常敏感的。事实上,金融系统并不是为了让华尔街那些交易员赚钱,而是为了寻找怎样在那些有储蓄和需要钱的人之间进行链接。
真实是最重要的,创新的观念出现,对于将来会有重大的意义,金融系统的工作就是衡量出这些新观念的价值。这就是股票市场定价的原理,它利用未来预期的盈利来决定现在的收益。所以,20世纪90年代互联出现时,大家知道这将会完全改变企业的运营方式。你要让金融系统知道怎样理解这个新事物,将资本输出给那些要投资在新事物的人那里。如果你没有这样的系统,社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创新。这也就是我们想从错误中学到的教训,我们知道有一个活跃的金融系统非常重要,我们不会监管过严,阻碍创新。
美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
记者:这个危机怎样影响全球的金融市场和世界经济?
胡伯:我们处在一个全球降低杠杆的过程中,我相信贷款的价格会上升。欧洲经济已经处在衰退中,欧洲金融系统出现了和美国同样严重的问题。我认为我们不会很快恢复。过去的金融危机一般都需要若干年的时间恢复。
格莱斯曼:我认为这是对全球金融系统的一次测试,告诉我们哪里存在着缺陷,让我们意识到我们需要做什么。我认为世界上的每个地方都处在金融开放之中,只是程度不同。这次危机是很好的提醒,这并不是美国特有的,这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地方。我想经此一事,人们会有更好的方法来监督那些创新比规范变化快得多的金融系统。全球经济会比以前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些贷款会被证券化,将其风险分化到全球。我认为这种分化风险本身是一件好事情。
记者:这场危机是否会让全球的投资者对美国的经济系统丧失信心,从美国撤回投资?美国是否会失去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
胡伯:美国经济进口资本已经很多年了,有巨大的赤字。全球的投资者非常愿意到美国投资。美国国外的储蓄率会不断降低,美国的储蓄率将会上升。但是我不认为对美国资产的信心会崩溃,相反,即便是在危机中,美国的国债仍然是全球最安全的投资。
格莱斯曼:我也不认为这会发生。为什么?外国央行、主权财富基金购买国债不是为了利润丰厚,它们购买国债是因为它们的决策者认为这可以帮助实现经济现代化,打开国界限制。外国人到中国、印度建立工厂、公共设施,而同时把货物卖给美国。这意味着在某一段时间内,你的国家的公民还没有购买这些物品的生活水准;这意味着中国将会通过贸易赚到巨额的美元。为了保持这样的方式,中国需要积累在贸易中赚得的美元。中国买美国国债不是因为喜欢美国国债,如果他们选择持有所有美元,他们的货币就会升值,在贸易中就会失掉竞争性。每个国家之所以做他们做的事,是因为需要这样做。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追求繁荣的过程中,我们都是互相依赖的。只要你不想停止这样的过程,你就会继续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