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畜生突然停下来,是不是表示它已经找到了身负重伤的李魅儿,只不过从小白脸后来的举动来看,似乎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个非常难得是机会。
简单的将计划告诉我以后,小白脸就朝着蛇腹的深处走去,而我则是转身向着蛇头的方向挪动起来。
这小子的计划让我觉得有些作死的嫌疑,虽然心里对于这个计划的靠谱程度实在没有把握,却又只能乖乖照做。
小白脸的计划就是,让我摸到这畜生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尽可能的让它感觉到痛楚,而这小子则是一路顺着消化道,找到到这畜生的菊花。
但凡是个正常的生物,一般都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当体内,尤其是腹腔之中感受到极大痛楚的时候,往往也就是某处括约肌最无力的时候。
所以,这位爷的意思就是,我想办法让这畜生的菊花放松下来,然后他趁着那么一会的空隙,直接从人家的下面钻出去。
其实当时小白脸的意思是,让我先出去,然后再带着李魅儿尽可能的跑远一些,可是无论我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妥,最后当然是义不容辞的选择了最辛苦的活计。
开玩笑,我方缪可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上一次小白脸为了让我脱身,可是独自引走了那么一大群黑墨镜,所谓一报还一报,更何况我还是这么厚道的一个人,怎么也得拿出点牺牲精神吧?
小时候看西游记,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孙悟空跟牛魔王老婆借芭蕉扇的那一段,虽然我手里没有那可大可小的金箍棒,自问也比不上大圣爷的神通,但是要让这畜生感到痛苦,兜里的那把瑞士军刀刚好够用!
这消化道里头湿湿滑滑的,走起来确实挺费劲,而且我感觉这畜生现在应该是脑袋正向上仰着,所以我基本上是保持着一个往上走的状态。
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再次滑下去,我只能是手脚并用的扣住了消化道的内壁,死死抓着油腻腻的肉壁往上攀着。
花费了好大劲,我才移动了两三米的距离,双手不断在四周的肉壁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块摸起来感觉比较薄弱的位置。
一只手死死抠在一道褶子里,另一只手从裤兜里套出了那把瑞士军刀,然后放在嘴边用牙齿将上面的什么刀子起子锉子通通都掰了出来。
把瑞士军刀反扣在手里,朝着刚才摸索到的那个位置,我猛地一拳砸了下去,感觉到那些尖锐物都完全扎进了肉壁之中,死死将瑞士军刀捏住,咬着牙往下一拉。
如同用针戳在橡皮中划动一般,断断续续的阻力导致我手臂的划动并不流畅,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下,还是达到了预期中的效果。
虽然这瑞士军刀算不上什么大杀器,但被我在肉壁上这么一划,这畜生顿时就闹腾了起来,整个消化道内刹那间变得地动山摇,就连我完全抠进了肉壁褶子里的手,都差点没带住力。
我不知道这畜生到底是有多痛苦,但是如果它一直这么晃动个没完,估计不等它先崩溃,我就已经会支持不住了,抠在褶子里的手臂,被震得渐渐开始有些发麻,而我整个人就靠这一条手臂完全半吊在消化道里,随着这畜生的身体一起摇晃着,感觉脑浆都快要成浆糊了,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星星。
等到这畜生终于消停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已经被晃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喘过了起来,心里只觉得有些窝火,想我方缪活了二十多年,本来还以为经历过的东西都够多了,结果就是这一次去了个香格里拉,却碰上了这么多的破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什么该死的禁灵局,我现在哪用得着吃这么多的苦头,心里越想越来气,再次握紧手中的瑞士军刀,对着这畜生的体内又一次的狠狠刺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我整个人完全死死贴在肉壁上,相比起刚才那种剧烈的眩晕感,这一次我倒是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不等到这畜生停下来,我又连着刺了好几下,并下每一次将瑞士军刀扎进去,我总是扭动着手腕在那肉壁上划上一段,再将手给抽回来。
记不得自己到底这样重复了多少次,知道我抠在那褶子里的手臂都快要脱力的时候,这畜生的身体也不再像最开始晃动的那么剧烈,仿佛它也累了。
只是从四周的肉壁上,我感觉到一阵阵的收缩,似乎被我这么一折腾,它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了起来。
本来这消化道里就已经够热了,经过这么一闹,我整个人都完全被汗水浸成了落水的猴子,原本附着在身上的那些粘稠物,都在汗水的冲洗下渐渐退去。
估摸着从刚才我在这畜生体内划出第一下,到现在位置也有个四五分钟了,我也不知道小白脸到底有没有成功的钻出去,最起码我已经尽力了,现在除了还能够勉强保持自己不往消化道的深处滑落,全身上下也就再提不起一丝多余的气力了。
这畜生已经完全不再晃动了,原本抬起的脑袋似乎也再次平放到了地上,没有了那种倾斜的感觉,我才终于松开了死死抠在那褶子里的手臂,整个人完全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