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可如何是好?三生石是巫主势在必得之物,我们的计划如果少掉它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乎里有些着急道。
“我和你说过,当年应龙只让那条鱼替代守住三生石一万五千年,很快这万年之约就结束了。你可知道如何解开这契约?”后卿双瞳中精光乍现。
“时间一到就自然解除了?”乎里带着一些疑惑答道。
后卿笑道:“当然不是的,应龙大概是人族第一个水灵体,解开契约同样需要一个水灵体去完成。”
乎里怔了怔道:“现在大荒之中确实有一个水灵体。”
“夜凛?”后卿问道乎里迟疑道:“你怎么会知道?”在他认为后卿这样超然于万物之上的恐怖存在本不应该去关注那样一个小人物,即使他是水灵体,那又如何?在乎里看来强者就应该有强者的骄傲。
“说起来,自六百年前昙花一现的尘灵子之后大荒之中就再也没有过水灵之体了。”后卿并没有回答乎里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的感概道。
而后,后卿似是陷入了一段辽源的回忆,只见他俊美脸庞上带着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乎里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为何后卿这人对人态度虽然很是温和,不过隐隐间却始终是有一种隔膜。
“你可相信天意?”后卿忽然道。
乎里想了想坚定的摇头道:“不信!”
后卿笑了笑道:“也许吧,不过你看这事情又怎么会这样巧。一万五千年的约定之期将至,恰逢水灵体出世,这又怎么解释呢?”
乎里怔了怔却不知怎么去回答后卿的问题。这事情怎么解释呢?乎里不相信天意,因为他只信奉尊贵的冥神,其实这何尝不是相信呢。
“莫非真的只有达到那一步,才能真正的超脱于万物之上?”后卿目光遥望远方自言自语道。
此时幽云城郊一所小院之中,一棵桂树之下夜凛正兀自练气打坐。这几天来他将尘灵子所传烙印与自己这一年多来所见所闻与自己的一些感悟做了一次总结。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所紧紧牵住,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似乎都将要步入这时代的漩涡之中。即使知道又如何呢?
因为这几日来心中特别安详,所以夜凛能静下心来认真修行感悟,果然心静之后修为进步神速,短短几天功夫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虚实上品,隐隐之中已经能够捕捉到那凡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乘境界的一些影子。人族修行是很讲究心静的,只有一颗平静的心才能够悟道。
而心静的原因却是因为每当自己稍感疲惫的时候只要扭头一看,一定会见到那个清丽的白色身影在那个地方或微笑,或低头,或发呆,总之她在自己的身边。每当看见她的身影,夜凛只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有种莫名的力量会席卷全身,驱走疲惫。
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打坐、吃饭、睡觉,这些事情在以前的夜凛看来真是无聊至极,如果非要让自己做还不如几刀把自己劈死来得痛快,而现在做这些事情夜凛却觉得心中很是充实。
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也是不错的。
只有爱情的力量能够捕获一颗浪子的心。
虚冰月的厨艺也在一天一天慢慢进步,特别是一道名为拌球葱的菜,虚冰月烧得特别好,很对夜凛的胃口。
当然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食物本身的味道已经变成了次要的东西,加之这些食物确实不错。
这半个月以来,是夜凛这十九年生命中最温暖最充实的日子。
只是不知这日子还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