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稍微教育了一下她们,她们就受不了了。可你不一样啊,你看公子以前找女人时都是直接拉走的,谁和你一样是我们请你过去的,对不对?彩蝶姑娘,就不要怄气了,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给你道歉。要不,我们把你弟弟一起接过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嘛。“
彩蝶一听到这里,吓得一把搂住了弟弟,拼命的摇头。左边的男人看不下去了,跨步走了过去。
“妈的,我们丁管事和你和气商量是看的起你,你还死活不肯了是不是。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一下你弟弟,让你知道三公子的命令你是从也得从,不从还是要从。”说完就一把抓向小男孩。
可男人刚走了两步,就感到一只手如铁钳般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口气立刻喘不上来,双手拼命的想要搬开这只手,可没有一点儿松动。
“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你们这种视人命如草芥,没有一点儿同情心的人。你们这种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一声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男子蹬蹬腿,想要说什么。
而男子的两名同伴看到一个身影突然从身后突然冲了出来,抓住了自己同伴的脖子,然后对自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当人影转过身,他们才发现是一个剑眉寒眸,长发披肩的玉面公子。
丁管事身边的另一个手下正要开口怒斥,突然被丁管事拉住了手。这个茂山镇虽然只是个小镇,但丁管事随着城主也去过其他大的城市,眼力算比较高的。他看到这么一位身穿奢华服饰,却一口义正言辞话语的少年公子突然出现,第一念头就是这少年肯定是哪个大家族偷跑出来游玩的公子哥,而且还是那种不谙世事,被家人娇惯的公子哥,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正义感。
丁管事暗骂一声“倒霉”,然后呵呵笑着问:“请问公子是哪里人啊,到我们这种小地方干什么呐?”
林傲看着这个一脸笑容的丁管事,虽然对方看起来憨厚老实,又是笑着和自己说话的,但想到刚才的情景,便冷声回应:“我从哪里来你管不着,我只是看到你们行为不端,忍无可忍罢了。”
丁管事一肚子怒火,心想:“妈的,要不是看你这一身衣服和气质,感觉惹不起,否则老子早就喊人宰了你。”虽然心里骂骂咧咧,可脸上却笑容不减:“哎呀,公子你误会了。是这小姑娘家里面霸占着我们公子的房产,却又不还。我们公子宅心仁厚可怜他们姐弟二人,想着收她为妾,给他们一个安稳,可这小姑娘不懂事理,我们一时气愤才有此行为啊。”
彩蝶在后面听到这么一番颠倒黑白的话,顿时痛哭到:“公子,你不要信他们,是他们偷了我家房契,然后诬陷我们的。呜~”
林傲心里其实明白,但是不想在这里听对面的胡搅蛮缠,冷哼一声问到:“这房子值多少钱,我买了。”
丁管事一听这句话,愣了。他万万没想到林傲居然直接绕过了谈道理的过程,张口就要买房子。丁管事想了一会儿,咬牙说道:“一千个金币!”说出这句话后,纵使丁管事自觉着脸皮已经厚如城墙了,可脸上还是感到了一阵火辣。“妈的,吓住你了吧。一千个金币,就是城主府都能买好几个了。”丁管事心里狠狠的叫嚣。
“好,我买了,房契在哪里?”林傲听完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他虽然不知道一千金币价值几何,可他知道一块低级灵石都够一个普通人在繁华的北辰山舒舒服服的过一年,那里的消费水平应该是这种破败城镇的上百倍。他想龙兴在他的空间戒指里应该放了不少灵石,可能还有中品、上品的灵石。到时候拿出几块换成钱,肯定不止这个价。
丁管事在听到林傲毫不犹豫的说“我买了”的时候就已经傻眼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个少年口中,一千金币就像一堆沙土一样不值钱,说买就买。
丁管事傻傻的指了一下林傲的身后,问到:“公子,你确信你要拿一千金币买这么一间房子吗?”
林傲回头一看,发现丁管事指着一间黑乎乎的土坯房。林傲回过头,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价格提高了好几倍。我也直接告诉你,我是不想和你墨迹,就这么说定了,一千金币。你把房契拿过来。”
丁管事听完林傲的话,差点哭了出来:“提高好几倍?你花过钱没有啊!早知道人家这么财大气粗,我是打死也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啊。骗了这个少年没关系,可他明显是回家才能拿到钱啊。如果他家里人知道我骗了自家少爷,随便扔个几百个金币就能找拨马贼把镇子杀个精光啊。天呐,我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了这么个主。”
就在丁管事慌乱失措时,彩蝶突然哭了起来:“弟弟,你怎么啦?”林傲回头一看,原来小男孩惊寒交加,已经瘫到地上起不来了。
林傲回头看着还在纠结的丁管事,大喊一声:“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快点定个时间。”林傲此时也心急了,手上不自主的使了一下劲,就感觉抓着男子脖子的左手突然握实了,一股热流淋了满手,周围的看客突然“啊”的惊慌叫喊,向四周散去。
林傲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顺势低头一看,自己卡主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