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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后现代经济--福利(2)(2 / 3)

的选择。”

首先用后现代经济术语解释几对概念:舒适与新奇,前者指同质性(物质)效用对应规模,后者指异质性(意义)价值对应品种;想象力与劳动力,前者指综合性能力(象征能力),后者指专业化能力(理性能力);技术创新与计算机技术,前者指现代性技术,指工业生产力,后者指后现代技术,指信息生产力;规模生产与新奇性生产,前者指规模经济,后者指品种经济。

西托夫斯基在这里实际启发人们思考一个道理:效率对规模经济有效,但对品种经济无效;个性化对品种经济有效,但对规模经济无效。效率可以降低劳动力成本,却无法降低想象力成???。同质化的劳动力创造舒适效果,异质性的想象力创造新奇效果。对福利效果来说,规模经济不能直接带来新奇性这种品种经济性效果;品种经济也难以直接带来舒适这种规模经济性效果。

西托夫斯基在这里无意间建立了一个贯穿“生产力—生产方式—福利效果”的新福利论的逻辑链。计算机技术之所以适合新奇性,是因为它与范围经济(品种经济)匹配,系统越复杂,它的相对特长越得到发挥;而工业化技术之所以不适合新奇性,是因为它仅与规模经济相匹配,仅适合规模扩张,不适合品种增加。

最主要的是,西托夫斯基区分了舒适与新奇这两种福利价值,前者内在联系于规模经济,后者内在联系于品种经济。

在福利模型的图像上,以X代表舒适,则K代表新奇。西托夫斯基指出,二者是一种矛盾关系。“完全的舒适和刺激的缺失在一开始是闲适的,但马上就会变得无聊,进而变得令人困扰。到达这一阶段后,有机体就会主动地寻求刺激。”西托夫斯基还特别指出:“它们互相对立还有一个原因,即不舒服总是特定的,因此只有满足导致不舒服的特定需求才能缓解它;而无聊是泛化的,可以通过多种多样的活动来摆脱它。”这几乎非常直观地点出了X点与K区的不同。

实际上西托夫斯基所说的舒适,对应的应是同质化的物质欲望,它是特定的(较为刚性的)。所有这种欲望,都可以通过标准效用折算为交换价值,因此成为理性的。而新奇,对应的应是异质化的精神需求,它散布在K域的广大空间,每个节点(备选方案)对它都是暂时的、短暂的,它需要多元化的满足。

两种不同的资源配置方式,产出不同的价值。舒适代表一元的福利,新奇代表多元的福利;舒适指向同质化的物质福利,新奇指向异质性精神福利。这样,福利经济初次分配的微观基础问题,就得到了一种新解。

规模经济的福利悖论显示,效率对个性化无效,工业化技术不能提高新奇性的效率。这个判断符合日常经验,但理论上并不精密。精密说法的公式是,一种技术导致的效率的变化率斜率相反,则该技术对个性化的有效性相反。可以将“非个性化”(规模化)套入公式中“个性化”的位置,命题仍然成立。这就是规模经济与品种经济的判别式。

后现代福利论要突破的逻辑

福利经济学本是着眼于人的福祉(在黄有光的概念中,福祉不同于福利,更为基本)建立的,却只研究使用价值变为交换价值这一段,而跳过交换价值变为意义价值这一段。这等于确定效用后,变成钱后就不管了;然后直接从另一端谈效用或钱的分配。跳过了在同等效用条件下,规模经济产品和范围经济产品的福利价值(意义价值语义上的福利价值)不同这个问题。

就幸福本身来说,现代福利经济学最大的历史局限,就是把手段与目的对立起来。这表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是把个人快乐与社会幸福对立起来。按照效用理论,个人创造效用的过程(劳动)是一种痛苦,而总效用却代表幸福。这无异于说,所有个体的痛苦加在一起等于总数上的幸福。

第二是把当期与未来对立起来。按照效用基础上的资本理论,在理性化的资本过程中,人们牺牲当前的需求满足,以获得未来某一时点的更大满足,所有个别的牺牲等于总体的获得。

手段与目的对立,是现代性生产方式的必然现象,也是历史发展的一个必然的中间过程。但是对于后现代经济来说,这种对立并不是必然的。

后现代经济要求手段复归目的,因此它在两个方面要突破现代性的逻辑:

第一是后现代经济学主张将社会幸福建立在个人快乐(而不是个人痛苦)之上。

第二是后现代经济学主张将未来的福利建立在当下福利的实现之中。

由此,我们明显地看出,后现代经济学福利论的意图是将福利分布式地散布在K域,使个人快乐通过社会网络累积为社会幸福,以回应“网络中的个性化何以可能”的元问题。

福利解构的理论方面

福利在从X点复归K域的降解过程中,有几个核心的问题:

元价值的优先性如何排序

在自由、幸福、平等、正义等诸多价值中,最终作为目的价值的福利到底指哪个?

自然不必说,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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