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前面已有叙述。作为信息价值的承载中介,具有什么特质呢?我认为一是作为基础虚拟货币的流动性,二是作为虚拟货币资本的增值性。
当虚拟货币在信息空间进行流动时,它具有基础的流动性。这种流动性不代表一般等价流动,而是不确定性本身的流动。(不直接说是信息流动,是为把它与信息的使用价值区别开。)Q币交换的本质是双重的,除我们认识到的“货币”职能外,它流动的是社会的熵值(酷值是其中一种),也可以说是一种不确定的活跃状态。这是货币空间所没有的现象。
当虚拟货币本身作为一种承担“增值”功能的特殊商品进入交换时,我们说它具有增值性。这样说很抽象,打个比方:邮票在产生增值作用前,只是按票面价值流通,但在邮市中是作为资本品来交换的,它就成为邮票的增值物。邮票与存款的不同在于,它的内容(异质资本)使它获得增值,而同币值纸币内容(画面)不同,价值没有差别。
衍生信息工具是从虚拟货币作为资本进入交换时产生的中介膨胀现象。与衍生金融工具相比,相同之处在于都是(类资本的)增值性与(类现金的)流动性的结合;不同之处在于衍生金融工具的尺度是由货币的尺度决定的;衍生金融市场的边界是由实体资本市场的需要决定的。由衍生金融工具创新节省的交易费用如果大于它本身所带来的交易费用,比如资本流动性大还不如资本流动性低时,我们就视为泡沫;而衍生信息工具虽然也存在交易费用的问题,但它本身是可以创造信息价值的,而这一部分不同于一般所谓的交易费用。这是最实质的不同。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同为赌场,前者赌的是货币(以及实体资本),如果庄家兴风作浪,那是异化;后者在信息的实体、货币功能外,还带有自娱自乐的成分,即以赌为目的,把赌视为消费,因此应视为创造价值(比如精神需求满足)。又比如,道具的交换与异质性的人力资本有关,通向成瘾性这种感性的资本化,最终可以实现为体验价值。“第二人生”已经具有衍生信息工具的特点,一旦进入电子商务领域,会带来与股市截然不同的玩法。人们将见识“部落化”的资本市场,而非我们现在这种一般等价的资本市场。
当然,信息市场创造价值也是有限度的,这个限度就是实体、货币与信息的结构比例。总的前提是信息服务市场要扩大为信息服务化市场,信息覆盖国民经济整体以及实体市场、货币市场整体,但目前我们还达不到这种水平。
货币所指的异化与能指的复归
面对纷乱的货币世界和各种不确定的创新,回顾哲人的思考有助于抓住要领。
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较少长篇大论地论述货币,鲍德里亚和福柯是少数的例外。
关于货币的异化性质,在现代性思想家那里早就有经典的论述。典型如马克思对于货币拜物教的分析,西美尔的《货币哲学》也明确认识到这种异化:“货币从一种纯粹的手段和前提条件成长为最终的目的。”西美尔更进一步把货币与现代性进行了关联,指出货币的主宰使个体的生命越来越物化,越来越失去自身的个性色彩。由货币经济催生的理性文化、客观文化的发展过程,也是文化的主观性、个体性、特殊性、差异性丧失的过程。货币是理性的代名词,货币经济是一种金钱理性。
典型的现代思想家虽然认识到货币的现代性,但并不想超越这种现代性。后现代思想家不同,他们力图解构货币的逻各斯中心主义,使货币中介回到它的母体。
鲍德里亚与货币所指的异化
鲍德里亚的货币思想,比较集中地体现在他的主要著作《象征交换与死亡》中。象征交换是鲍德里亚用来解构和扬弃货币交换的后现代形式,鲍德里亚把现代性的货币交换称为“符号交换”。在把货币视为理性的符号这一点上,同西美尔对理性的认识是相同的,鲍德里亚的进展主要在于符号论。
鲍德里亚讨论货币问题,在起点上将索绪尔的语言符号论平移到货币上来。“每个词项与自己的指称物的关系,每个能指与自己的所指的关系,如同每枚钱币与人们在交换中可以获得的物品的关系。”在这里,使用价值是所指,而货币价值(交换价值)是能指。
鲍德里亚强调的重心在于使用价值的目的性,即“使用价值作为交换价值系统的远景和目的性而起作用”。这是有特别的深意的,因为现代性思想家再怎么指出货币的异化,也不肯让货币“退回”到与使用价值直接挂钩的状态;而当鲍德里亚强调使用价值的目的性时,却含有这样的意图。我们在信息增值服务业的实践中,看到这种思想复活了:因为像Q币这样的交换中介,不能脱离它的服务功能而独立存在,与使用价值(产品或服务)融合的交换中介在现实中出现了。
鲍德里亚接着开始批判现代性的货币脱离其所指的根本性现象:“现在,参照价值为了唯一的价值结构游戏的利益而被摧毁了。结构维度自主化,参照维度被排除,前者建立在后者的死亡之上。生产、意指、情感、实体、历史等各种参照都终结了,这种与‘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