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进一步证明没有人关心商品投资。如此明显地漠视商品这种即将腾飞的资产类别,这让我想起20世纪80年代早期许多人抱有的股票市场已经死去的心态,而当时正是道琼斯指数就要从800点上升到11 000点的前夜。我意识到,如果我要去投资商品,我必须建立自己的指数和基金。于是我就这么去做了。1998年8月1日,基于罗杰斯国际商品指数(RICI)的罗杰斯原材料指数基金开张了,该指数以帮助全球经济运转的一揽子36种商品为基础,对这些原材料价格走势进行有效度量,这些度量并不局限在美国,而是围绕全世界。指数中商品选择及权重分配每年评审一次,次年的权重在每年的12月份分配。迄今为止,这个指数的变化是最小的。(参看附录罗杰斯国际商品指数组成列表。)
1999年1月1日,我开始环球旅行,历时3年,行程24万多公里,驾车穿越了116个国家。在2000年1月1日的千禧年钟声中,我跟我的旅伴--佩奇·派克喜结良缘。很多人问我,当我在遥远的西伯利亚、中国和非洲旅行时,我是如何理财的。当我告诉他们,我有些钱投到了商品指数基金上时,他们吃惊地望着我,一些人还为我的健康和神志担忧。我谈论商品期货美好未来的话音未落,商品市场就跌了。实际上,罗杰斯国际商品指数到1998年年底就跌了11.14%,不过我还算满意。我作过研究,从而让我确信股票牛市已经结束。1991年,60%的美国股票下跌,1999年又是1991年的翻版。商品牛市正在到来。(现在来看,我的指数走跌时,正是商品市场探底的那几周。)
当佩奇和我结束环球旅行时,美国刚经历“9·11”恐怖袭击事件,罗杰斯国际商品指数上涨了80%。(到2004年10月,该指数上涨了190%。)就在我们旅行的时候,互联网泡沫破灭了。人们谈论我很“走运”,躲过了所有的损失,我报之一笑。岁月让我懂得,你任何时候远离群体,群体都会责备你,甚至会斥责你,会说你“太不理性”。不过对一个投资者来说这是件好事:几乎每一次我不随大溜,都能赚很多钱。从某种行为中迷失是发现新行为的途径。我到处宣扬商品投资和中国,每个人都说我疯了。但如果你违反大众的思路却能赚钱,那就不再是疯狂,那只会让你“走运”。
让我们回顾一下早些年,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天然气和石油的低价已经持续了有些日子。我记得那时我跟一个对冲基金经理共事,他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是当时为数不多的出色的对冲基金经理之一。我跟他解释说石油和天然气供应正在萎缩,天然气管道几乎没有储备,而油气价格却非常便宜,他应该买入石油和天然气公司的股票,买入那些只要他能找到的与此相关的股票。但他对我的建议不屑一顾--尽管价格已经开始上涨。
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油价飙升。阿拉伯国家因美国支持以色列而联合抵制美国。油价涨得更高。我碰见了那个曾共事的对冲基金经理朋友。“你真的很走运。”他说。我惊呆了。在战争爆发和联合抵制之前,我不是已经解释过油气价格会因为供应下降和管道稀缺而上涨吗?我提醒他,石油输出国组织在1960年就成立了,其目的就是要努力提高油价。随后10年,石油输出国组织的石油部长们每年开会,一本正经地抬高油价。但是市场可不管他们,油价依然很低。然而,到了20世纪70年代,供需平衡又回头眷顾石油,油价回升,这其实与石油输出国组织的行为无关。高油价并不受阿以局势的左右,可以作为证明的一点是,不到4个月,阿拉伯国家就放弃了联合抵制行动。沙特人并不需要依靠政治手段从创纪录的高油价中赚大钱--在战争和联合抵制结束后好些年,油价依然居高不下(更让人吃惊的是,高油价甚至持续到供应超过需求的1978年之后)。
我的经验是:把该做的功课做完,一旦意识到供应和需求极不正常,就采取行动,肯定会非常走运。
朋友们,眼下正值这种大好时机!
现在正式的称谓是“路透\/CRB期货价格指数”。
1999年,道琼斯公司与美国国际集团(AIG)联合创建了一只修订过的指数--“道琼斯\/AIG商品指数”,我发现也存在着大问题。现在,路透社已经与美国商品研究局强强联手,推出了“路透\/CRB期货价格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