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那些迷人的财富智谋> 第53章 古耕虞:人情“送匹马”生意“不让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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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古耕虞:人情“送匹马”生意“不让针”(3)(3 / 3)

问时与外国人的合影,说这是“里通外国”的证据。他对他们说:“我是里通中国共产党,外通外国资本家。”

红卫兵们试图从帮助古家料理家务的一对李氏老夫妇身上打开“缺口”,让他们揭发古耕虞的“罪行”。老头回答他们说:“我是贫农,我只感到他待人不错。”老太太则说:“我在古家几十年,过去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现在又看着他们的孙子、孙女长大,如今早解放了,他们若是待我们不好,我们早就走了。”红卫兵失望地骂他们“没有阶级觉悟”。

一天夜里,红卫兵们又来造访。一个红卫兵问他:“解放前你为什么不参加革命?”

他感到愕然。事后他对别人说:“这个孩子似乎在责备我解放前不应该去当资本家,而应该去革命。这叫我怎么回答呢?”

他给吵闹得没办法,试探着找到一个姓崔的“片儿警”诉说情况。崔民警是一个极富正义感的小伙子,他愿意提供帮助。他关切地对古耕虞说:“我完全了解,你拥护党的领导,学习是好的。你可以打电话给你们公司,请他们再打电话与我们派出所商量。现在,红卫兵正在风头上,你千万不要去和他们顶撞,免得吃眼前亏。至于我自己,也不能和红卫兵见面。他们来了,我不来;他们走了,我就来。但有一条,他们没有权拿走你的东西。如果拿走了,我作为公安干部是要干涉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设法把东西追回来。”

古耕虞和崔民警聊天时,崔民警还说过这样颇见水平的话:“毛主席对民主党派说过,要‘长期共存,互相监督’,难道只能长到17年,多一天都不行吗?”

崔民警的话令古耕虞深为感动。他认为,崔民警是他在“文革”期间遇到的最可敬佩的人之一。

古耕虞除了自己挨批判外,还得不断地为当年的部下们作证。证明那些职员们,包括分公司经理们都不是资本家,他和董事长及董事们才是“当之无愧”的资本家。

这天,又来了两个人,调查他的一个表亲。那位表亲解放前是“川畜”北平办事处主任,解放后成了国家干部,家中有银行存款七八千,“川畜”股票上万。来人要古耕虞证明他是资本家。他问:“他自己承认了没有?”

来人说:“不肯承认。”

他说:“他不承认是对的。要换上我,我还要写张大字报,说古耕虞才是剥削者,是资本家,而我是被剥削者。”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感到,要断定一个人是不是资本家,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资本家。有股票,并不足以说明他就是资本家。在私营企业中有“三权”(财权、经营决策权、用人权)的、掌握着生产手段的、剥削他人劳动的,才是真正的资本家。

于是,他又对来人补充说:“我的表亲哪有什么‘三权’?他仅仅是个普通坐庄的,连襄理都不是。所以,他绝对算不上什么资本家。”

婚姻??古耕虞结婚的时候只有18岁,正是他来南通读书的那一年,民国时,中国的封建习俗仍然盛行,青年人尤其是富家子弟结婚都比较早。古耕虞的家庭条件比较好,于是按照当时的习俗早早成亲。好在这门婚事还令他满意。他的夫人王崇德是四川一个大地主的女儿,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性。二人婚后一直互相体贴、互相扶持、十分恩爱。

后来在重庆时,古耕虞已是名闻遐迹的大老板了,大老板的夫人到社会上应酬是难免的,比如经常到阔人家赴宴,或是打麻将等。按说,夫人在外应酬,丈夫应该陪着。但是古耕虞极少陪夫人外出。

一天,他的姑母打发人来叫他,说有急事。一进姑母的门,他就见夫人王崇德倚在姑母身上抹眼泪。一看这阵势,他就明白了,准是夫人在姑母面前告了状,说整天见不着他的面,肯定在外面拈花惹草。一问原由,果然是。于是,他大笑着对姑母说:“如果我真有外遇,没有陪她去应酬,她吃醋是可以的,但现在她是在对猪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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