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承认。罗马基督教也为克洛维皈依做了长时间的准备,包括尊称他为西罗马帝国执政官,虽然当时西罗马帝国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皈依基督教,克洛维就不仅仅是军事领袖,也是西罗马帝国帝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克洛维信奉基督教之前,刚刚新婚,他的妻子是勃艮第王国公主,恰好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说是巧合,难以相信。
哥信的不是上帝,是铁血。
虽然蛮族摧毁了西罗马帝国,但法兰克王国作为西欧当时最强大的军事力量皈依了基督教,昭示着但蛮族将在一定程度上继承罗马文明,战乱对文明的破坏也不会到达毁灭的程度,日尔曼民族因此融合了罗马民族的精神,形成了欧洲民族国家的雏形。
在此后的历程中,西欧虽然长时间分裂,出现了很多国王,但精神始终统一在教皇大旗下。虽然,从世俗权力框架看,西欧是确实是分裂的,但明确的信仰、严密的教会在精神领域将西欧统一为一个整体。
西欧是真正的小农经济
所以后世资本主义在西欧生根发芽。从某种意义上说,中世纪欧洲的庄园才是真正的小农经济,衣食住行甚至手工业都在庄园或者领地内完成,即使领地内存在市场,领主也可以名正言顺去收税。
克洛维常年出去砍人,非常猛。他经常抢到很多土地,并且把这些土地封给手下,获得土地的人也就是后来的贵族。
克洛维的子孙也想这么干。
克洛维的本行就是强盗,所以有入有出,没有问题。到了他子孙手里,就不行了,抢来的土地都分给贵族了,王室领地并不比领主多,实在是没有实力抢劫了。7世纪,克洛维家族已经穷得叮当响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成了被抢劫的对象,抢劫他们的人,有个官职--宫相。
宫相,大概类似于中国的大内总管,宦官,在哪里都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何况,这些侍从不但没有净身,而且可以统帅军队。
更离谱的是,法兰克宫相是一个可以世袭的职位。
这些侍从与中国宦官有着本质的区别,宦官或者说太监的权力来源于皇权,宫相的实力却来自地方庄园。也就是说,宫相是一种完全独立于王权的势力,本身就可以制约王权。
克洛维临死的时候,脑袋可能被驴踢了,居然把领地分配给了四个儿子,而非遵从长子继承传统,这无疑为宫相攫取王权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前景。
在宫相查理·马特授意下,强势国王达戈贝特被自己的教子暗杀,而且一定死的很惨。据《查理大帝传》记载,这位国王睡觉时被长矛戳进眼窝。随后,马特始终保持着国王年龄不超过15岁的记录,一旦超龄,就将其废黜。
宫相不但掌控着地方领地,甚至控制了王室庄园。此时,国王有了另一个绰号--“懒王”,也就是说,已经完全成了摆设。
有这样的实力,宫相仍旧不敢自立为王。非不想也,乃不能也。因为,在法兰克王国当国王不能仅凭刀把子,还要有教皇加冕。
西方国王不能自封可以统治人民,君主的权力来自于上帝,国王必须经过教皇加冕,即“君权神授”。如同当代宪法导言,大家都会说明政府权力来源于人民。
没有君权神授,宫相却有了国王的实力,长此以往,那是一定会出事情的。
爆发的宫相,叫做丕平(714~768年),也是马特的儿子。丕平很矮,在西欧史上也被称为“矮子丕平”。
执掌法兰克帝国10年,每次看着废物般的国王,丕平总有一种冲动,想取而代之。而且,他的冲动还可以变成现实。
条件1:丕平之前,他的父亲马特在西班牙战胜了伊斯兰西扩势力,查理家族声誉在西欧基督教中如日中天。
条件2:公元741年,拜占庭在对抗阿拉伯帝国的战争中一败涂地,如果阿拉伯帝国真击溃了拜占庭帝国,西欧基督徒就得从“上帝保佑”改念“真主安拉”了,无论西欧居民还是教廷都需要一个强大的集权对抗伊斯兰势力。
这是个好机会。
第一次觐见教皇,丕平就提出了一个具有辩证意义的问题:“徒有虚名的人做国王好,还是有实权的人做国王好?”
教皇心领神会,答:“掌权者应为王”。
心照不宣,丕平放心了。
接下来,在法兰克贵族举行的苏瓦松会议上,丕平废黜墨洛温王朝末代国王希尔德里克,并把他关进修道院。
丕平加冕典礼,教皇提芬三世如期而至,从此,加洛林时代开始了。
作为回报,756年,丕平夺回了罗马教廷统治区,罗马城及附近一部分地区划归教皇管辖。此后,在基督世界里,任何侵占教皇土地的行为都被看成反对上帝,这部分土地就是今天的梵蒂冈公国。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小片土地,教皇才能跟世俗权力对抗。不像今天的联合国,在人家地盘上蜗居,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怎么好意思反对人家。
丕平有个儿子,叫查理曼(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