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银行作为美国及全球最大的银行,同其他的大银行一样,已经成为全美各行业垄断寡头的利益集结点,它成功地将各大财团的资本力量汇集在了一起,使它们在相互支持、相互利用、相互制约的同时,又拥有相同的根本利益。这点从花旗的发展过程可以看得很清楚。
1811年,美国国家银行纽约分行的营业许可证即将因到期而失效,而当时,它已经是纽约市的6家银行中最大的银行。这种情况就为新银行的出现提供了可能。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想成立新的银行。其中,1811年2月写给纽约州立法机构的一封请愿书声称,要以公司的形式组建一家新的银行,创立者准备将它取名为“花旗银行”。这家1812年成立的银行拥有200万美元的注册资本,其中有三分之一是美洲银行拥有的股份,另外三分之二的股份分别由在1812年时已经存在的纽约市的两家最大的银行——曼哈顿银行和技工银行等额持有。
在花旗银行最初的20多年里,由于董事们都是把银行作为对自己企业进行融资的工具,并没有去思考如何发展银行,因而其发展速度是不快的。
到1834年,其总资产只有230万美元,其中存款只有110万美元,股东权益为90万美元,当年的利润才不过10万美元。到1837年美国出现货币危机时,花旗银行受到的冲击比其他银行都要大,幸亏政府采取了停止纸币兑换黄金的紧急措施,才把花旗银行从死亡边缘上拉了回来。
那时,美国的第一富豪约翰·雅各布·阿斯通开始支持花旗银行,并派出他的代表莫斯·泰勒进驻花旗银行,于1837年6月6日成为花旗银行的董事,开始管理银行。
莫斯·泰勒是位商人,他的一生是一个典型的从赤贫到暴富的传奇经历。他15岁时就进入当时拉丁美洲最大的贸易商行当学徒,26岁时开始自己当老板。在受到阿斯通的器重进入花旗银行之后,就开始利用花旗银行建立自己庞大的商业帝国,他所投资入股的产业包括商业、金融、公用设施、交通、钢铁、煤矿、电报等。其中,金融业是泰勒控制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重要手段。当时,他坐在华尔街花旗银行的办公室里,制定着各公司的扩张计划,盘算着各公司的资本筹措和日常的资金调度,控制着各公司的业绩。他要求他的所有企业把基本存款账户开在花旗银行,并在这些企业需要短期贷款的时候,由花旗银行提供融资服务。简单地说,花旗银行当时扮演的角色就是泰勒个人庞大商业帝国的“现金出纳”。当这些企业有临时资金剩余时,就存入花旗银行;当它们需要资金时,花旗银行就贷给它们。
在1882年泰勒去世后,他的女婿帕斯·R.佩恩接任花旗银行总裁,继续沿着泰勒的作风管理着花旗银行。到1891年11月,佩恩因中风被迫辞去花旗银行总裁职务,花旗银行董事会提名詹姆斯·史蒂尔曼接任总裁。
在史蒂尔曼接手花旗银行的时候,它的总资产是2220万美元,其中,银行资本是350万美元,当年创造的净利润为20万美元。整个银行只有两个“当官”的,一个是总裁,另一个是掌管资金的司库,剩下的就是屈指可数的雇员。史蒂尔曼就是以此为基础,把花旗银行建设成为了全美国规模最大和实力最强的银行。同他的前任的前任泰勒先生非常相似,史蒂尔曼也把花旗银行当做支持他个人产业王国的工具,把花旗银行当做他的“提款机”,但是,与泰勒不同的是,史蒂尔曼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金融家,即使是在干实业时,也表现得像一个金融家。他一直都有一个梦想,要把花旗银行建设成一个规模庞大的全国性银行,建设成国内和国际上的伟大的金融机构。
他的切入点是:第一,把花旗银行带进投资银行领域。19世纪90年代,美国的证券承销和配售是金融业发展速度最快也最赚钱的业务。在1893年的金融危机中,美国很多最大的公司都倒闭了,上百条的铁路都需要进行资本重组和再注资。1896年威廉·麦金莱当选总统之后,美国迎来了连续20年的经济快速发展。商业投资大量增加,一些规模较大的公司转向证券市场去融资。在成为花旗银行总裁之前,史蒂尔曼就为自己的铁路和其他工业项目发行过债券,史蒂尔曼把这些债券推销给他的同僚们,这些同僚都是美国各行各业的领袖人物。现在,有了花旗银行掌控在自己手中,史蒂尔曼就能够发行和承销规模更大的证券,他继续用个人信誉和资产来承担发行风险,当然也利用花旗银行来支持他的种种努力。
在史蒂尔曼带领花旗银行进军投资银行领域时,明显有些迟了。因为当时已经有了一些很有名的投资银行,如J.P.摩根银行、库恩—雷波公司等,这些投资银行与铁路公司和其他工业公司都建立了很紧密的关系。因此,投资银行业务的“大单”都掌握在这些大公司手中,史蒂尔曼并不寄希望于能够很快从他的竞争对手手中把业务抢过来。凭着他对金融业务的透彻领悟,他知道,投资银行业务更多的是要依靠其能力去创造新的发行业务。与承销能力同等重要的是其分销能力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