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马镖局的总镖头司马宣本来是曹县的一名家将,后来曹家嫌他功高势大把他逼走。司马宣无奈,在星汉和棠国之间的荒原上创建司马镖局。据说曹家主公用的手段有些不堪,给司马宣戴了绿帽子,后来也处处给司马镖局难堪。司马宣记恨于心,司马镖局里所有镖师也视曹家为对头。腰蓝一看到旁边的绿色龙舟拿出“曹”字令旗,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决心要和曹家争个先后,所以认真地和马易他们商量起来。
闲话说完,回到鲸湖紧张、刺激的龙舟赛,第二圈第二段已经进行了一半。
曹家的绿色龙舟全力前进,居然真的快过世子的黄色龙舟,但没想到的是,一旁的蓝色龙舟死死跟着,尽全力居然也没甩开。曹家公子看了一眼鹿以中,有点诧异。他不知道,马易和酒庄的船夫毕竟熟识水性,腰蓝和他们稍稍协调,两个人的力量就显现出效果。还有那腰蓝更是勇猛,马易在后面看着他暗暗佩服,这镖师估计平时不怎么划船,只靠悟性和力气,就把船划得这么快。
曹家随从们本来以为超过了黄色龙舟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在第一段不起眼的蓝色龙舟一直跟着,快到终点的时候居然被反超了过去!曹家随从们看着兴高采烈的腰蓝,一脸的莫名其妙。游舫舱楼上,曹家公子的脸色也是变化多端,先是超过世子龙舟时的几分得意,后来是被反超时的气恼。而世子殿下的表情正好相反,落后时有些不悦,到最后看到赢的不是曹家公子,脸上多了点戏虐的神色。
鹿以中虽然赢了钱,却也感到意外。他押蓝色龙舟,有点看不惯曹家,又不想借世子的力量赢曹家,确实有些赌气。不过,赌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结交权贵的好机会,也就是输钱给他们的好机会。他本来以为自己押蓝色龙舟,一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二来顺理成章的输钱给世子或者曹家少爷。没想到,他居然赢了。
他笑着说:“没想到我赢了。这样好了,这把赢的钱我全押上,还是蓝色。”
曹家公子较上了劲,吩咐道:“我跟了!告诉龙舟上的夏侯他们,下一段他们赢了,鹿三少的银票给他们分了!”只见游舫和绿色龙舟之间又是一阵旗语。世子殿下仿佛不在局中,笑吟吟地看热闹,臣子们互斗向来是王位上的人愿意看到的。鹿以中也没再说话,他没有去激励马易,反正输了也是好事,钱不是问题。
腰蓝看到曹家随从又在打旗语,讽刺道:“输都输了,还有脸拿出那个旗!”
绿色龙舟上的夏侯本来就对他不满,听到这话站起来喝到:“侥幸赢了就翘尾巴!你是什么人?”
腰蓝不理他,抖了抖衣服,露出腰间的腰牌。
“原来是司马镖局的!”夏侯冷笑道:“怪不得。我以为司马镖局的人都是沙漠里的土耗子,没想到还会划船。”
腰蓝撇了撇嘴,换了一个不知者不罪的口气说道:“不怪你,曹县始终是个小地方,不如大州府消息灵通。”
夏侯跳脚到:“你有种!走着瞧!”他把绿色龙舟踩得一阵摇晃。原来曹家的人最不能听曹县是个小地方的话,因为曹家的发迹始于王宫内一个得宠的曹公公,也就姓曹的太监。然后曹姓太监的养子被封于北边的曹县,后来在和魔族的战争中累积军功,不断壮大。但是说起家谱,在西秦韦家那样的军中世家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世人觉得即使是星汉王室,也把曹家看低一等,要不然以曹家功高势大,封地却始终是一个县,没有变成州、府,更不要提西秦那样自成一体的都护府了。
轰的一声(第几声了),第二圈第三段龙舟赛开始了。这一次腰蓝和夏侯齐头并进,都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向前,年轻气盛的汉子们争得是自己心中的一口气。
这一段十分胶着,蓝色龙舟和绿色龙舟一直快到最后都分不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