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镭,不然我要你好看》。在接近100岁生日的今天,她仍然是一个热情洋溢的网球选手和山地徒步旅行者,还是一位精力充沛、风采迷人的健谈者。
德鲁克提倡了多元化生活这一概念,并提出大量有利于该概念的实效论据。对于那些拥有广泛兴趣爱好的人而言,当工作岗位消失时—正如今天众多工作岗位纷纷消失那样—他们遭受灾难性打击的可能性不大。他们还发展出可以帮助他们在主要工作上取得重大进展的视角和人脉关系。20世纪50年代,德鲁克对日本管理的个人兴趣使他在面对竞争对手时拥有优势,而这是他对于日本艺术兴趣爱好的一个副产品。然而他的基本论据是道德层面的,而不是实际成立的:你有责任充分利用上帝给予你的天赋;尽可能培养你的才能,你的心智将会持续成长;过于局限地专注于某物,才能将收窄及萎缩等。
可以说,比尔·盖茨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商业家,也是实践多元化生活的最伟大典范。在盖茨专职经营微软时,他经常安排“思考周”(think weeks)或“旷野周”(weeks in the wilderness)。他会在一个偏僻的小木屋里闭关,致力于阅读和思考。同样,在专职经营微软时,盖茨开发出一项平行职业—成为一位社会慈善家。他最终把平行职业转变成主要事业。1998年,他将公司的日常运作移交给老友史蒂夫·巴尔默—盖茨仍然是董事长—目的是投入更多的时间来经营他的基金会。同样,类似的自我更新过程似乎正在进行中:盖茨正将越来越多的时间用于思考能源,并把他在医疗保健方面的工作移交给其他人。
克莱顿·克里斯坦森也在有意识地撰写关于“自我管理”主题的内容。如同柯维,克里斯坦森也是一个虔诚的摩门教徒(这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愿意吹捧柯维的书);而与柯维不同的是,他在主流管理理论界享有崇高的声誉。这位“创新理论之神”着手研究诸如“自我管理”这样一个软性主题的意愿传递出一个强有力的讯息,即对于他的商业理论家同行们来说,这个主题具有潜在的重大意义,更不用说对他在哈佛商学院的大批学生了。
在其课程的最后一堂课上(可以预见这是哈佛商学院最受欢迎的其中一堂课),克里斯坦森要求学生把他们过去数月一直在使用的“理论透镜”聚焦在自己身上。怎样在职业生涯中找到幸福感?如何使自己和家人的关系成为满足感的持久来源?如何确保自己将来远离监狱?
克里斯坦森之所以开始着手解决这些问题,是因为他发现,在回校出席同学会的哈佛商学院校友中,有如此多的校友已经把生活搞得一团糟,有时甚至陷于极端的混乱。他们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人士:经营着庞大的企业,指挥数以千计的员工,发明新产品。他们中许多人的财富超过了克里萨斯王(吕底亚国最后一位国王)。但他们往往遭遇个人的失败:经历了痛苦的离婚,疏远了他们的孩子,在商务旅行和商务会议中度过一生。他们对丽思·卡尔顿酒店忠诚计划的了解多过对于子女的朋友的了解。还有一大批人已经触犯了法律,在与他同期的32位罗德学者中,有两位已经入狱。安然前首席执行官杰夫·斯基林正是他在哈佛商学院的同班同学。
克里斯坦森将其解释为目光短浅。成功人士用来定位个人资源的度量标准—时间、精力和才能—全都危险地偏向于短期。志向远大的学生和商务人士投入时间专注于完成下一个任务及取悦他们的“项目主管”:一开始是老师,然后是教授,最后是老板。但是他们从未认真严肃地思考过他们的生活目的,而会认真思考放在他们文件盘中的下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