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银发和蔼可亲的爷爷和小孙子在屋里玩耍,爷爷满脸爱意地和小孙子在沙发、窗台间转来转去。小孙子玩得开心极了。小孙子见爷爷今天情致这么好,也异常顽皮。爷爷把他放在壁炉上,鼓励他使劲儿往下跳,跳了一次,爷爷接住了他,又把他抱上壁炉,鼓励他再跳。小孙子看见爷爷伸着手,毫不犹豫地跳下来,但这一次,爷爷突然缩回双手,小孙子扑通一声掉到地上,痛得大哭大闹,爷爷却在一旁微笑着。面对旁人不解的神色,爷爷回答:“我是个成功的商人,我知道怎样去相信别人。而小孙子并不知道,他以为爷爷是可靠的。但这样的事情重复上两三遍,他就会渐渐明白:爷爷也不可靠,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人,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要知道,爷爷是最疼爱孙子的人,他之所以灌输孙子这样一个理念,就是因为他深刻地认识到了商场中的人不可信,即便孙子不从商,也要防备社会中的骗局。因为只有自己才靠得住,独立才是在社会中站住脚的唯一途径。
对一个小孩子尚且都这样教育,何况作为小资本经营者呢,学会自我保护,分清形势,不要盲目地就踏上一条船,行驶很远之后才恍然大悟这是一条贼船,那时恐怕为时已晚,该失去的东西已然失去,剩下的只有懊恼。
有的时候,我们能够防得住陌生人的行骗,却对友人的“迷魂汤”难以招架,从而导致自己的金钱被掏了个精光。在友人的嘴里,我们听到的仿佛全是利益,于是毫不思考地上了钩。
就拿马克·吐温作为例子讲述一个道理吧。马克·吐温45岁那年,靠爬格子发了一点小财,并有了一定的名声。一天,一个叫佩吉的老朋友来敲他的门。佩吉告诉马克·吐温:“我在从事一项打字机的研究工作,眼看就要成功了。一旦产品投放市场,金钱就会像河水一样流来,现在我只缺最后一笔实验费,谁敢投资,将来他得到的好处肯定是难以数计。”
马克·吐温本来就想入非非,经对方一说,脑子里幻想的火苗子一下被煽得很旺,他爽快地拿出2 000美元,投资研制打字机,有关研制的细节问题他从不过问。这样1年过去了,佩吉又找到马克·吐温,亲热地对他说:“打字机快研制成功了,只需要最后一笔钱。”2年过去了,佩吉又来拜访,仍是非常亲热地说:“快成功了,只需要最后一笔钱。”3年、4年、5年……时间一晃就是7个年头了,这个就快成功了的打字机还是没有研究成功。
马克·吐温屈指一算,先后2万多美元在佩吉的百般殷勤和甜言蜜语中丧失,他再也无法容忍了,责问前来要款的老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功?佩吉又拍着马克·吐温的肩膀,摇动三寸不烂之舌,赌咒发誓,说什么这回可是“真正地”接近成功了,只要马克·吐温投入“最后的”3 000美元,打字机保准能拿出来。原来一肚子气的马克·吐温想了想,反正2万多美元都赌出去了,再花3 000美元也算不了什么。只要打字机研制成功,几万美元就会成几倍几十倍地捞回来。
马克·吐温哪里想到,这“真正的成功”却被遥遥无期地拖了下去。他45岁开始投资研制打字机,到了60岁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了,打字机还是没有研制成功,而被这个无底洞吞掉的金钱,已达15万美元之巨,这些钱如果堆起来,恐怕能淹没一个人。他决定不再当傻瓜了。
但当佩吉出现在他眼前,用花言巧语向他劝说时,他大发横财的欲望又被煽动起来,决心又动摇起来。佩吉最后一次对马克·吐温说:“打字机已研究成功,机器没有问题,只要再调整一下就可以投放市场,如果你愿意再拿出最后一笔钱,当然要多点,那就……”“要多少?”“4万美元。”“4万美元就4万美元。”佩吉高兴得跳起来,他心花怒放地对马克·吐温说:“我的好船长,好望角就在眼前,再坚持一下,就能看到它。”
好望角最终没能在马克·吐温眼前出现,相反的是传来了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其他竞争者已将打字机发明出来,并投入了工业生产。而马克·吐温投资的那个还在“调整”的打字机,即使能投放市场,也赚不了钱,他用心血换来的19万美元付诸东流了。
此时,马克·吐温才清醒过来,他痛心疾首地说:“我全明白了,现在我承认自己是个大傻瓜。对佩吉,我若是用一个钢夹子把他夹住,我就不许任何人放他,他就只好戴着那只夹子直到死了为止。”
这样一个事例摆在眼前,我们谁都能够了解马克·吐温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利益,然而有些人在看到利益的时候还是不能舍弃,情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要争取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的收获。从客观原因上看,佩吉十分狡猾。他窥透了人性的弱点,所采取的诈骗方式也独特,每次均骗取为数不多的钱,所以一次又一次得逞。从主观上看,马克·吐温对佩吉偏听偏信,未进行鉴别,缺乏防人之心,对打字机的执著远胜对佩吉人品的分析,所以接连上当。
小资本经营者在生意往来中会遇到各形各色的人,讲究信誉,言而有信的谦谦君子大有人在;而道德败坏,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