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观点是:放弃拯救金融市场,让那些过分贪婪的公司倒闭;放弃拯救通用,让那些巨贪的工会无计可施。
通用倒闭后,才能够重新确定合理的工资体系,确定合理的销售商体系,重新获得生长的机会。
而金融公司的倒闭,华尔街的震荡,的确会让美国陷入萧条,但是现在已经预计要耗费六七万亿美元的政府救助,也无计可施。只有让贪婪的人死去,才能让合理贪婪遵守诚信原则的人重新回到市场。这是自由市场需要的震荡。
减税,并缩小政府规模,惩罚不守信的公司,重建规则,这样才能拯救美国经济和全球经济。
我们需要让世界萧条!否则温水里的青蛙中就会死去大部分,沸水里能跳跃的青蛙将会活下去。
在重建自由市场的过程中,小业主将会大量死去,并重新活过来,进入到生机勃勃的商业竞争中。
只要公平存在。
在我们这里,大量的制造业死去,并将重新活过来。但是大规模的基础建设投入,将会抽走制造业内小业主的融资机会。即使是国家开放地下融资渠道的合法性,资本追逐的方向也将跑向利益丰厚的基础建设。大量介入到基础建设产业链的人将会生存并获得暴利。而民营的制造业将继续失血。
制造业的复苏将会比预计的时间要晚很多。
在1929年大萧条之后,凯恩斯主义完善了政府干涉市场的机制,再一次又一次的经济波动中,因为政府的干涉,波动变得越来越小。
在这接近80年的大曲线中,政府对市场的干涉,使得危机变得越来越被人忽略。
当去年开始的华尔街金融危机蔓延到今年的全球萧条时,全球政府的错误政策将会延缓经济的复苏,并导致大崩溃的延迟。
美国继续他们自私的一切做法,而中国照单全收,在这一季度增加了美元债务的持有。
美国的政府支出计划,将继续有赖于中国购买他们的债务。但是中国这一次的4万亿支出和各地政府加起来超过10万亿的支出计划,这些庞大的钱流将从何处奔涌而出?
我们的制造业复苏缓慢,税收难以继续前几年的增长趋势。只有让人们把钱拿出来消费;如果人们拿不出现消费,那么银行就会拿这些要付利息的“产品”卖给最红火的市场:十几万亿的基础建设市场。
预计与建设相关联的一切行业将会脱离危机边缘。
我们这些小业主应该怎样做?
做生意是一件复杂的事情,需要周密的计划。
既然我准备在墨尔本发展,就做了一系列准备工作,包括联络墨尔本的人脉,从advertising、bank、builder、consumer等等aabb找了一大圈,也联络了当地的商业领袖。
海外华人对于陌生人的求助采取了积极的态度,我联系到他本人之后,昨天商业领袖委托他在本地的雇员为我介绍墨尔本的详细情况。
我对墨尔本的了解其实已经非常深厚,作为一个外来者,从墨尔本的商业区、居住区、民族构成、消费习惯等等,如同我对上海一样了解。所以很多与我交谈的墨尔本人根本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到过墨城。
我甚至于可以报得出当地装修工人的人工费是怎样计算的。
但这仍旧不代表你可以在墨尔本顺利地进行商业活动。
介绍者连续地泼了几盆冷水,她认为在中国才是赚钱的地方,在墨尔本只能维持生活,当然是不差的生活。而且墨城三十多家builder从设计到施工到材料统筹有一系列的操作规范,他们大多在墨尔本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再说墨尔本政府每年规定建筑的房屋就这一些;二手房的修缮因为人工巨贵,所以大多数人都采取DIY的做法。
总而言之,她不认为我去那边做装修是一件好事,当然如果只是去生活,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无论什么生意都是在中国好做,因为那边所有的生意都死气沉沉,维持原有的份额,新人也是利润稀薄。
这并没有打击我,但是给我带来深深的思考:我去那边要什么?
如果是到那边追求大的发展,那可能困难重重;如果是到那边维持一个中产的生活,或许easy。
所以我要什么呢?
或者说必须要结合她的说法,对整个生意计划要作调整,因为在一个成熟的市场里要打开一片江山是必须要有足够的创意和顽强的努力的。
我有福建人那样能吃苦吗?我有温州人那么团结支持的同族吗?
这是个问题。
那么无论在哪个市场,纽约还是墨尔本,我要考虑什么样的生意可以接续发展。
可以否定设计公司,但是没有必要否定装潢和相关产业。我在思考这方面的市场,请纽约和墨尔本的朋友帮我打探市场。
我在现实生活中和网络空间结识了大量的世界各地的好友,这是我到现在为止客观的财富。他们从生意场、银行、文化界等等,我对互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