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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市场之外,市长之手 (1)(2 / 2)

房地产价格的时候,仍然抱有希望地说,成交量虽然下跌,但是价格坚挺。

是的,有时候,你不得不想象说,这些盲目乐观的人或许笑到最后。

因为你无法确定中央政府能够执行紧缩政策到何时。

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呢?

在2010年基础货币的投放仍旧超过了去年两成,仅仅是在上半年,我们就可能面临超过6000亿人民币的基础货币四处流淌。而美国和欧洲不约而同地施行了货币宽松。美国在释放美元,他压根不担心美元的坠落;现在只有黄金能够提供安全感,问题是没有那么多量。所以在美元的强势下,美国不停地在释放美元。欧元动用上万亿资金购买南欧债券,意味着货币的释放又多了一个大口子。

美元持续低利率导致中国境内美元信贷的增长,无数热钱以此形式来到中国套利;同时,外贸美元仅仅在第一季度就增加了千亿美元,意味着国内又多了上万亿人民币流动。银行信贷在房地产行业的紧缩,和民间巨大的流动性形成冰火两重天。

我不相信这些资金能够靠炒大蒜棉花大豆度过漫长的下半年,通货膨胀的压力和地方财政的压力,终究会直达天庭。

问题在于换届,我们无法知道换届状态下,政治压力和经济压力如何来平衡。

如果房地产调控的持续猛烈调控无法奏效,或有更激烈的策略出来,那么政策面就面临外部做空的压力,或有爆裂的危险。如果不继续调控,等待民众的忍耐力释放,那么房地产的暴涨卷土重来,也未免不是一种可能。

民资需求

当“新三十六条”出台的时候,我在周围民企老板的群落里看到的是疑虑。事实上,过去的两年,在几乎所有重大领域的国进民退摧毁了私营业者的信心。

我们不能过于消极。

自由市场经济主张在现实中的挫败由来已久,但是在这两年的表象尤为显著。凯恩斯主义的大行其道,不得不逼迫经济学界思考现实丛林和实验室花园发生什么样的错位。

实际上自由经济学对于我个人来说,我仍旧是坚定的信奉者,无论市场如何人为扭曲,从漫长的人类经济发展史来说,所有被扭曲过的事实都将变成一根振荡曲线,终点是清晰的。

前些日子,有网友在我的博客里留言,谈及国家开始鼓励民资进入各个领域,他的疑问是另一类屠宰还是机会?

我的回答似乎文不对题:危机是中国的幸事,否则哪里来的民企机会。

其实,我的言下之意是,市场之手已经被束缚,市长之手空前强悍。资金、资源几乎全部为政府以及有力人士控制,而这一类垄断几乎窒息了整个国民经济的活力,以至于陷于房地产资产泡沫的死结,难以打开。如果没有危机,怎么会释放民企的活力。

老毛说过:天下大乱,乃至大治。

是时,乃是屁话;但当此时,经济上的衰退和崩溃,未必是不好的消息。

在经济和政治的浪涛里,我们需要判断哪些是可以迅速止损,那些是带来巨大利润和风险的项目。至于灰色,我相信没有人避免的了,那我们就保持低调和自由飞翔的能力。

渡船人的船桨划到哪里

在经历了一年的跌宕起伏后,大多数人已经心平气和,认为经济走入了正途。许多人对各国精英的处理方式都持乐观的看法。而我从开始起一直质疑,以至于许多朋友认为我是天生的悲观心态,无法看到积极的一面。

我也质疑自己许久。

作为自由经济主张的信仰和实践者,我在生意中也秉承这样的原则,寻找合适的土壤;同时,我也表现出生意人的现实主义精神,适应周遭的环境。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对于灰色经济的游戏规则烂熟于胸。然而这只是代表我的生存能力,并不代表我对此有乐观的看法。

但是现实社会的运转,呈现扭曲的生命力,我也开始质疑自己的理想主义是否更能理解市场。我因此写了一些文字,来作学习和反省。比如前些日子在平面媒体发表的前后两篇文章就呈现了截然相反的矛盾看法。一篇认为世界经济陷入垃圾时段;一篇文章认为在国内发展要听懂党的话,跟着政策走。当然如果你从战略层面和战术层面的不同角度来看,两者未必矛盾,却呈现我心里对政治干涉经济的力量能庞大到什么程度,没有确切的概念。

在全球化的今天,危机时刻表现出的大政府状态,从美国到欧洲,不仅仅是国家充当了最后贷款人的角色,而是政治力量空前地介入了自由经济。这些表象,以至于引起索罗斯的思考,他认为国家资本主义表现了极强的生命力。我们尚不得而知,这是否是他的心里话。而且索罗斯和老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们会时刻改变自己的观点和做法,所以也不得而知,他是否已经改变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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