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较关心自己或是比较粘人而已,但是裴明宇心里有鬼,所以把这种行为就当成了对自己的不信任,对自己生活的强制干预,反感逐渐积累,终于在姜欣彤再一次打电话的时候爆发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要是觉得在国内闲得慌可以回澳洲!”裴明宇打断姜欣彤的话,直接吼道。要不说男人的话若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呢,就像现在的裴明宇,明明存了偷腥的心,却还能冠冕堂皇的指责别人对他不信任。
姜欣彤在裴明宇面前一直是个温婉的女子,但是再温婉的人也有脾气不好的时候,裴明宇语气不善的质问成了导火索,成功的点燃了姜欣彤这几天淤积于内的火气,一来二往的两人隔着电话就吵了起来。
“啪”手机撞击到墙壁立时四分五裂,再无修复的可能,足见投掷之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裴明宇心烦的揉着眉心,这几天他的日子过得实在是跟好不沾边,于公,与凌氏的合作案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即使他跟凌氏的负责人暧昧不清,合作案也丝毫没有一点儿空子可钻,但是已经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人力物力之后,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于私,郦经理的若即若离让他心痒难内,同时,一个一直接受传统教育的男人对家庭的责任感让他心怀愧疚,而且善解人意的妻子可能察觉到了些什么,时不时的查岗让他心烦,现在家庭内部矛盾全面爆发,刚刚妻子带着哭腔的质问几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明宇知道他现在急需要排解,否则,他真的会成为死骆驼。
借酒消愁愁更愁,虽然都知道这么句话,但是在烦乱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酒精来麻痹自己。在一群东倒西歪的酒瓶子中有一个东倒西歪的拿着酒瓶子吹的人,裴明宇边喝还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一会儿感觉是在和谁谈判,下一秒又成了表白心意,没说几句又成了骂骂咧咧的样子,总之将醉汉形象是刻画的淋漓尽致。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在这个城市中每天都有失意的人,酒保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你能付了钱然后离开,其他的又管他什么事儿呢。
“打……打……打烊?”一晚上都在自说自话,这会儿有人来和自己说话,裴明宇混沌的脑袋还有点儿搞不清状况,“打烊?哦,就是要关门了是吧?”裴明宇即使醉了也还能体现出良好的家教,除了嘟嘟囔囔一晚上,还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酒品很好,这会儿也还记得付账。
酒保拿了卡去刷,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喝多了的客人他们见多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担心,要知道每次处理这种客人都要费上很大的功夫,因为你永远没法和一个醉鬼正常沟通,没想到今天这个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客人这么好说话。可能是存了感激之心,也可能就是这个酒保的职业素养很好,在将信用卡归还的时候,问了裴明宇一句:“先生,要不要帮您叫车?”
“车?去哪儿?”裴明宇恢复了一点儿神智,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可是该去哪儿呢?他喝了一晚上的闷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会儿就想着能有一只情绪垃圾桶。
郦欣茹也就是传说中的郦经理正在家里做瑜伽,听到电话响起,拿来看了看调整好呼吸后才接起来。
“郦小姐您好,裴先生在我们酒吧喝多了,您看您能来接一下他吗?”酒保帮着晕乎乎的裴明宇打电话,暗暗地想,果真情之一字伤人不浅啊,这么优秀一男人竟还能情路坎坷,他能帮点儿就帮点儿吧。
郦欣茹问清了地点,驱车前去,对于裴明宇的醉酒她是不意外的。
裴明宇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的都快要睡过去了,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人用力想要搀扶起他,还没有看清是谁,但身上的气味是自己熟悉并且喜欢的,所以非常配合。
“裴总,小心。”虽然勉强还能直立行走,但是被大量酒精充斥着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示,眼看着就要撞上柱子了,郦欣茹出声提醒。
熟悉的气味,动听的声音,裴明宇停下往前走的脚步,扯出被郦欣茹扶着的手臂,歪歪晃晃的站在她面前,凑近了观察眼前的人。
“裴总,我是……欣茹。”郦欣茹把头一低,有些回避。虽经历了不少事情了,但是被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看,还是有些困窘的,而且,她的目的也不是多么的纯洁,现在这样的直视让她多少有些心虚。
“哦,是欣…嗝…茹啊,怪不得这么好…闻。”裴明宇复又放软了身子,重新依靠到郦欣茹的身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同时,还把脑袋往郦欣茹修长的脖颈那里凑。
好闻?郦欣茹听到裴明宇的话额角出现三条竖线,这男人喝醉了以后还真是还原动物本性,现在都开始凭气味识人了。不过这也看出来裴明宇对她的确不假,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而且如果她操作得当,得到的绝不仅仅只是凌羽辰答应她的那点儿。
郦欣茹将裴明宇拖回自己目前的住处,就她的行为也只能用拖字来形容,一个中等身材的偏瘦的女性想要扶着一个一米八几大个的男人,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任凭裴明宇从依靠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