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lan、John Lennon以及旧金山复兴运动中同城诗人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杰克·格鲁亚克(Jack Kerouac)、加里·辛德尔(Gary Snyder)等影响,站在反主流文化和诗意一面创作音乐,追求和平、爱、同情、兄弟之情与自然和谐,内省的智慧以及个人和群体的和谐与满足。他们经常在柏克莱、旧金山、金门公园等各种演出场地演出。1970年,作为一代文化代言人的音乐人Janis Joplin香消玉殒,标志着“旧金山之声”从此走向结束,这些在《活埋蓝调里》或有记录。
我们去了Telegraph街上的两家著名的独立唱片店Rasputin和Amoeba Music。宽敞的店里四周墙上贴满了众多音乐人的唱片海报,还有他们当时演出的海报。有些上面还有当时乐队的签名,充分显示了唱片店历史的悠久和店主的收藏。老崔有时会看很久。是啊,谁不会呢?这些曾影响过我们的音乐人,有些尚生,有些已死。谁能想到,若干年后,会有两个中国人站在他们曾站过的地方,在同一个建筑里,听着同样一段音乐,感受着历史长河中同一个片段呢?
这时,Ketty问我:“想什么呢,发呆?”
我说:“啊!想起1995年办崔健美国巡演的事了。想想还是挺幸运的。记得1989年刚去美国时,穿了一件北大崔健后援会会衫‘一无所有’的T恤,带了一把吉他和4个箱子,怀揣45美元就来了。我那时就决定,将来有钱了,就在美国办一次崔健演唱会,没想到7年后就幸运地办到了,而且还是在旧金山、密执安、波士顿、纽约等地共7场演出的大巡演。哈,当时什么都不懂,最后赔得一塌糊涂,花掉所有积蓄不说,还刷爆了所有信用卡。不过当你看到老崔他们在纽约Palladium演出时,3 000观众全部站立和唱3个小时,乐队3次返场,真是演疯了。我就觉得那是我30岁前花的最值的一笔钱了。幸亏当时我还单身。”
1984年9月,我穿着中山装,背着铺盖卷,从山西坐火车一路站到北京,来到了梦想中的北大。有一天,阳光透过民主楼古老的窗户进入英语系的图书室,尘埃慢慢行走,时而落在一些英文书籍上。我不知所以,问我的同学、一个大知识分子的女儿该看什么书;她轻启朱唇,说Far From the Madding Crowd(《远离尘嚣》),我顿时懵了。如果不是音乐给了我一些盲目的自信,不是因为我们组建了小乐队,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在自卑和压抑中度过那青春成长的4年。
对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来说,音乐曾给过年轻时的我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