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陈郁林,还不快上来!
主事长老喊出话后,见没有人应声和出列,顿时眉头微皱,再次大声喝道。
杨缺心中微凛,暗暗做好准备,方神色自若,走出了人群。
待他行到石台上时,却见袁海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
他心念一动,淡淡笑道:袁师兄,快些上来吧,这也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了,你蛋疼的毛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那名长老闻言微怔,不过他也懒得多问,目光扫了一下清风源的弟子,语气有些动怒:还有一名弟子,再不上来,老夫马上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袁海满脸苦涩,看向杨缺的目光中闪过一抹仇恨,他心中挣扎数息,方走到石台下,低头红着脸道:长老,这一局,我认输。
什么,认输?
此话一出,那些不明情况的弟子顿时满脸吃惊,有些莫名其妙。
这比试都还没有开始呢,怎么就直接认输了?
就算他们两人是同一脉的,知根知底,但是现在比试,长老要给修为高的一方下禁制,只要斗争经验丰富,完全有可能取胜的。
这叫袁海的弟子,胆子也太小了吧!
袁海,你确定认输?长老脸色冷淡,并且感到任何意外,问道。
袁海站在台下,耳中听着那些弟子的窃窃私语,感受着他们嘲笑的目光。心中屈辱至极。
但是他对陈郁林,的确是恐惧到骨子里了,并且他有自知自明。以他的实力,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他宁可现在丢人,也不愿意一会儿落败丢人,并且可能丢了性命。
想到此,他握紧双拳,咬牙道:是的,长老。我认输。
老者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说,直接宣布道:这一局。清风源的陈郁林胜出。
杨缺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转身下了石台,回到了人群的后面,独自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啧啧。你们看刚刚那师弟。好年轻啊,没动手就直接赢了。
他叫陈郁林吧,我听说过他,本来是个懦弱的弟子,经常受到欺负,却不敢反抗,没想到今日还有人害怕他,真是有些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叫袁海的师弟可能更加胆小,又或者身上有伤。不能动手,就直接认输了,这也不能说明那陈郁林有多厉害。
落花源的那些女弟子,目光看向杨缺,开始笑着议论起来。
就是,我也觉得那位师弟实力不行,如果换一个人,他肯定早就被打爬下了。
嘻嘻,连师姐,你说的换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指的就是你开始暗恋的赵旬师兄吧?
哼,是又怎样?如果赵师兄与他对上,保证一招把他打下台了!
这话倒是不错,陈师弟年经轻轻,实战经验肯定不足,就算让赵师兄压制住修为,他照样不是对手。
众弟子低声议论的同时,下一局比试,再次开始。
太阳缓缓在天空中行驶,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这一局,清源的于浩胜出。
这一局,落雪源的廖小轩胜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越来越精彩,斗法也越来越绚烂。
胜利者激动兴奋,雀跃欢呼,失败者,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当场身亡。
经过大半日的选拔淘汰,剩下的数十名弟子,都是实战经验和修为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
这次的逐花比试,仅仅有五名弟子可以获得去落花源的资格,所以剩下的那些弟子,将要再次经过更急残酷的比试。
最后的比试,更是危险重重,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没想到,廖师兄这次也参加了,排名倒是不错。
杨缺站在后方,看着不远处的廖小轩,向着当初他的情义,不禁心中微暖,目光中露出一抹温和。
廖小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来时,杨缺已经闭上双眼,装作闭目养神。
接下来几局,将会非常重要,胜利者可以直接加十分,失败者,将只有最后一次的机会比试,所以大家要注意了。
石台上,那名老者面目威严,淡淡地对那些胜出的弟子提醒道。
如果这次比试失败了,将只有最后一次机会翻身了,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胜利!
那数十名弟子听到老者的话,顿时神色一凛,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袁海早已被淘汰,他满脸颓废地站在赵旬的身边,此时听到老者的话,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怨毒之色,似乎低声在赵旬说着什么。
赵旬微微点头,脸上依旧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转过头,看了杨缺一眼,神色间看不出任何异常。
杨缺却是目光微眯,心中渐渐弥漫出了一股杀意。
下一局,清风源陈郁林,对落雪源廖小轩!
老者的话,突然在石台上响起。
杨缺眉间一跳,站在原地微怔,他看了廖小轩一眼,见他正满脸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