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卡按着年轻人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然后向灰袍人鞠躬行礼。
“西岚先生。”她说:“我还以为您已经遭遇不测了呢。”
西岚放下酒瓶:“你认得我?”
“十五年前我见过您一次。”
“十五年……你是说那次武术大赛吧……”西岚把酒瓶放回去:“好像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还是个孩子,公主殿下。”
“你们两位叙旧。”黑斗篷的男人站起来走向阿斯卡身边的年轻人:“你跟我走。你在我的屋檐下杀人,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气功师毕生都在锻炼自己的意志,阿斯卡也是如此。她在这方面尤其有天赋,而且极为刻苦。但是当那个男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阿斯卡忽然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惶恐。窗外,天喉鸟开始鸣叫——不是饱食后心满意足的歌唱,而是惊慌失措的嘶喊。这不稀奇,他的杀气连四里之外的尼尔斯都能感觉到呢,阿斯卡悄悄握紧双拳。
“他现在在我的屋檐下,受虚祖皇族的保护。你是谁。”
其实她早猜到了那个名字,但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尼尔斯,该死的孩子,你给我惹了大麻烦。
“我叫阿甘左。”那人的双眼如同钢铁,黝黑,沉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