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明年就要娶我了,他又不是什么暴发户子弟,而是德罗斯的贵族子弟,从小就被作为一个绅士培养起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就算他真的想要一个女人……”希丽亚的脸色发红,但还是说下去:“他的身边不缺侍女,父皇和我也是开明的人。他又何必专门去冒犯红袍剑士的妻子!?”
尽管不了萨德尔,但是阿甘左至少明白一件事。
既然皇帝同意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给这个人,这个人至少不会是个傻瓜。
只要不是一个傻瓜,在明年就要娶公主的时候,肯定会谨慎言行,不落下任何把柄在别人手里。正如希丽亚所说,萨德尔身为首相的儿子,身边不会缺少女人。他去冒犯自己最好朋友的妻子,这件事情确实有悖常理。
“但是。”阿甘左说:“这件事情是索德罗斯写信来说的。我和他交过手,一个人的剑术如果到了他那个境界,那么他的眼力也绝不会差。萨德尔和艾米丽都是他的弟子,你知道的他也知道,可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不。”希丽亚打断阿甘左的话:“这件事情一定不是索德罗斯大人亲眼所见。如果他亲眼见到事情发生的经过,以他的剑术,要制住萨德尔易如反掌,又怎么会发生这种悲剧!?”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无法袖手旁观。”阿甘左沉下声音。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希丽亚说:“我只有一个请求。”
阿甘左道:“你说。”
“带我一起回德罗斯,我要当面把事情问清楚!如果事情别有隐情,请你帮我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他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我就亲手杀了他给艾米丽姐姐报仇!”
“好。”阿甘左想都不想地回答:“我答应你。”
巴恩需要的是公正,而且是真正的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