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念念不忘,眼前老是晃动着他的影子,甚至做梦也经常梦到初中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黄天晓知道这是不对的,而且因为前些日子和韩飞从坟地里相伴着出来,又在家门口和韩飞吵了一架,导致村子里渐渐有了传言,黄天晓也听到过几句,可是并没有恼怒的感觉,反而有些喜欢。非常理性的黄天晓给自己这种心理下了一个定义,那就是贱,带有强烈贬义的自我评价并没有消除对韩飞的念想,无奈之下,只好自我宽慰,人生在世谁没有几分贱骨头?
程苗苗微笑着说:“韩飞爷爷新丧,家里再没有其他亲人,我这次来呢就是想看他一眼,同时我给他找到一份工作,他要是愿意干就跟着我走……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着我找到他?我从郸凤市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靠你的帮忙了。”
黄天晓深深看了程苗苗一眼,默默掏出手机,试着拨打了韩飞的号码,但是没人接听。
程苗苗看到黄天晓拨打手机一颗心就紧张起来,但是很庆幸韩飞竟然不接她的电话。
黄天晓把手机给程苗苗看:“对不起,我打他的电话,他不接。”
“我知道啊!”程苗苗继续扯谎道:“如果他要是接电话,我自然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
“那我也无能为力,我也找不到他在哪里。”黄天晓很是无奈的说:“既然你是他的女朋友都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我和他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更是找不到她,你另想办法吧。”
程苗苗从包里掏出来一叠图片摔在床上:“我是他的女朋友,同时我也是一名警察,最近他和吴林还有王天喜混在一块你知道吧?……对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吴林,脚踝血淋淋的,那是被踩断了,这些是王天喜的吧,这个家伙开赌场放高利贷,强奸饭店女服务员,看看,有一个好的没有?我不管你曾经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你要是对他还有那么一丝同情心,你就应该帮助我找到他……他不能在这么沉沦下去了。”
在派出所里了解的资料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因为韩飞爷爷的名气足够大,所以派出所上上下下对韩飞最近的情况了解的比较清楚,更有一些八卦女警对黄天晓和韩飞的关系十分好奇。而程苗苗根据了解的情况,推断出黄天晓和韩飞只是互有好感相互关心,但实际上早已经没有复合的可能,否则一个男人再窝囊,也不可能放纵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就是叫也要叫几声的。
看来这些阴森的照片起了作用,程苗苗看到黄天晓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知道自己这一次诈对了,黄天晓对韩飞很是关心,但是并不十分亲密。
“他应该在矿区,因为吴林出事,他最近一直在矿区。”黄天晓说道。
程苗苗大喜,连忙追问:“他是在帮助吴林复仇吗?”
“我不知道!”黄天晓低声说:“但他不会放手不管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每次吴林受了欺负他都会去报仇,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吧?”
程苗苗心中异常激动,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自然:“最近韩山村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韩金生被人用车撞死,韩山村村张韩春生家被盗,儿子被害的截肢,这难道都是韩飞干的?”
黄天晓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程苗苗:“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韩飞要是你的男朋友,你难道不清楚他?看起来强硬其实心肠很软,做事也很有分寸,你看从小学到高中他打了多少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那次出过事?你列举的这些恶性刑事案件怎么会是他做的?他根本没有这么坏,他替吴林报仇很简单,谁打吴林他打回来就行了。吴林没死吧,那么对方肯定也不会死人。再说他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他就是能打而已,怎么可能会开车撞人,怎么可能害人截肢,至于偷窃就更可笑了,他连我白给的钱都不要会去偷钱?……你到底是不是韩飞的女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恶意揣度他?”
“啊?”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程苗苗感觉无比失望:“我就是担心而已,随便问问。”
黄天晓靠在门上,神色突然沮丧起来:“我也很担心啊,这次吴林受得伤比较重,如同按照一般的对等原则,韩飞也要把害吴林的人打到脚踝骨头破裂……那应该够得上重伤了,他会被判刑的,那可怎么办啊?”
脚踝骨破裂?程苗苗心中一动,韩金魁被截断了双手和一只脚,和吴林受得伤害很相似啊……而且韩金魁是代父受过,所以伤更为重些,这也勉强算是对等原则——怎么可能不是韩飞干的?
程苗苗表示理解黄天晓对韩飞的描述,毕竟是曾经的恋人,现在还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总是把对方想得过于美好,其实从初中到高中又经过大学,一个人的犯罪手法不可能停滞不前,他总是不断前进不断进化,渐渐升级为犯罪大师的。
程苗苗看得出来黄天晓的担心是发自内心的,也看得出来黄天晓对于重伤别人的恐惧,心里升起一股怜悯,可是随即被侦破大案件的兴奋淹没了。
“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赶快处理完手头的事物,我们下午就一起去找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