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穿过阔大的庭院,走进一栋三层楼,径直上到二楼,打开门发现一屋子烟气,满地瓜子皮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香水味道,一张铺着墨绿台布的桌子半倾倒着,还有几个筛盅和十几个骰子落在杂乱的地面上。
“这他妈的是住人还是住的是牲畜?”伙计很不高兴,打开隔壁的一间房,走进去躺在床上几分钟就睡了过去。格老子的,你当老板就能不够人死活,这大半夜的,收拾个什么房子?
在矿区另一处的宾馆门前,吴圣从一只黑色箱子里,偷偷往自己怀里塞了几沓足有几万元的人民币,然后敲了敲门。
如同狗熊一般的康明打开门把吴圣迎接进屋子:“山东佬都走了?”
吴圣点点头:“给了他们二十万,这一趟他们可没白来。”
康明有些贪婪的望着吴圣手里的箱子:“这里面有多少?”
吴圣说:“还剩下不到五十万,咱们平均分了吧。”
康明摇摇头:“我又没做什么,虽然山东佬是我联系的,可是计划是你设定的,钱是你从韩老虎哪里偷来的,我怎么能要那么多。”
“兄弟之间哪有这么客气?韩老虎不知道什么事情出去了,家里也每个人,虽然说是偷东西,实际上有屋子的保险柜的钥匙,也有密码,简直比从自己家里拿钱还方便。”吴圣嘎嘎的笑着。
虽然对打击韩老虎的全面的计划不得而知,但是吴圣却能猜到韩飞的刀子不可能只捅一处,一定是另外的地方调动了韩老虎,只是这些猜测也没有必要对康明说。
韩金魁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蛋,山东人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就把他彻底吓瘫痪了,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被死死捆缚了。而后就顺利的拿到了韩春生家的所有房门的钥匙,保险柜的钥匙也不例外。
吴圣身手比较灵巧,头脑也够用,去偷钱的重任自然落在了他的身上。偷窃过程,吴圣心里忐忑不安,却是极其顺利,潜伏到韩春生的别墅前时,正好看到几辆车从院子里鱼贯而出。吴圣用钥匙打开大门堂堂正正走进去,发现连个人影也没有。
那还客气什么,升堂入屋看到了保险柜,搜罗了足有一百多万的人民币,沉甸甸的金砖也有十几块。把这些东西装进袋子拖出院门,把吴圣累的其喘吁吁,什么时候这偷盗的技术活变成了体力活,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
在回来的路上,吴圣把金砖埋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钱也藏起来一部分,后来觉得做人不能太贪了,这才到青岩街打发走了山东人,接着又找到了康明。
康明虽然推辞着坚决不要,可是当吴圣把二十五万装在一个袋子给他时,康明眼睛放出惊喜的光芒,攥在手里再也不肯撒手了。
吴圣说:“刚才把情况已经和韩飞打了电话,他嘱咐我们早些回家,近一段时间不要来矿区了。”
康明这才从天上纷纷掉钞票的巨大惊喜中醒过神来,问道:“韩金魁不会死了吧,杀人的罪过我们是不能承担的。”
吴圣不屑的撇撇嘴说:“没有,山东人也是求财,他们也不想太过分。即使死了又能怎么样,我们又没有动手。”
康明想想也对,咧着大嘴笑了起来:“是啊,我们不就是在这破屋子里喝了两天茶吗?”
两个人互相安慰着,很快就没有了心理障碍,第二一大早,到宾馆前台退了房,乘坐公交车出了矿区,这个时候,青岩街的老板发现了被捆绑塞在床底下的韩金魁,四肢被绳索缠得紧紧的,手脚都成了乌黑色。
老板吓坏了,狠狠扇了几巴掌偷懒的伙计,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几十分钟之后,矿区辖管青岩街的青岩派出所警察赶到,勘察了一遍现场,才想起把缠绕韩金魁四肢的绳索解掉,因为长时间缺血,也不知道肌肉组织坏死了没有。在送往医院的过程中,韩金魁渐渐醒来,脸上显露出无比痛苦的神色,嘴里模糊不清的喊着:“痛,痛,痛……”
警察骂道:“喊他妈的什么,没事赌博干什么?死了你都不冤。别喊了,你手脚上的绳子不都解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