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感觉到心里一阵发烫,手不知不觉就伸了上去,却被李丽一把推开了:“你怎么这么讨厌,钻戒还没买呢。”
“那今天我不是还没有赢钱吗?”
“那咱说定了,赢钱你一定得买啊!”
……诸如此类的调情话嬉闹的话,韩金魁也的确记不清了,现在想想当时李丽的确处处暗示今天晚上他会赢钱,难道,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为了一个钻戒故意在骰子的使用用了手段目就是为了让我赢,之后好给她买钻戒?
这也太扯了吧!
但是这似乎一点不扯,毛三万掏出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在李丽面前晃动了几下问道:“用不用我播放一下这里面的东西?你也认识这款窃听器,虽然笨重,录音效果还是不错的。”
李丽低下头,顺滑的长发此时有些纷乱把整个脸都遮挡住了:“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也不必放出来,今天赌局开始之前,韩金魁对我说今天晚上我要是帮他赢了钱,明天他给我买个钻戒,所以我就动了歪心思,暗暗用了磁石骰子……”
毛三万冷笑着从李丽的身上搜了一块黑色的东西啪的一下扔在桌子上:“高强度磁铁啊……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个钻戒就把你的魂勾走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执行咱们赌场的规矩了!”
李丽尖叫起来:“毛头,是他勾引的我!”
叫声异常惨烈,让人听得毛骨悚然,韩金魁心下一喜毕竟在人群熙熙攘攘的矿区里,这个旅馆即使生意冷清,也难免有人入住,这个高分贝的声音万一让某个有正义感的人听到了,报警后自己不也得救了?
想象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李丽叫了两声后被捂住了口鼻,拖到了隔壁的屋子里,毛三万也紧随着走了进去。
“他们要干什么?”韩金魁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如纸,问持刀紧逼着自己的三个人:“你们不会真的动手砍手吧?”
“你说呢?”一个肤色黝黑,鼻子格外高挺的人眼神不屑的反问道。
当然不用韩金魁说了,隔壁里又传来沉默的扭打声响,后来突然一阵尖利却沉闷的叫声,高亢到了一个顶点瞬间回落,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给她止血,不要让她死了!”是毛三万的声音。
韩金魁两条腿陡然没有了一点力量,整个人完全瘫痪,跌坐在地上。三把匕首把他身上的衣服划出了三道口子,伴随着飞溅的血迹,最后齐齐停在他的脖子和头顶之间。
毛三万从里屋出来,两手各抓着一个鲜血淋漓的手,对着韩金魁阴阴的笑道:“这个女人耐受性太差,刚刚割了一只手就昏死过去……希望你能硬气一点。”
韩金魁脸上汗如泉涌,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瘫软的身子里不知道哪里残存的一点力气让他猛然间双膝跪地:“毛哥,不毛爷爷,不是我的错,那个女人诬陷我,录音……对,你听听录音,是她想要买钻戒故意让我赢钱,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
毛三万把随手把李丽的两只手扔在韩金魁面前:“不用听录音,只要作弊就是砍手,我他妈的管你们谁诬陷谁……我不是警察更不是法官,话说回来,他妈的警察和法官弄了多少冤假错案,我就冤枉你又能怎样了?”
感受着脸庞边上锥心的寒意,韩金魁庞大的身躯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他头如捣蒜的磕在地上:“毛爷爷,您高抬贵手,我家里有的是钱,我给你钱,你说我两只手值多少钱?”
毛三万不屑的说:“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你来说多少钱也值得,你说我该要你多少钱?”
韩金魁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几张卡来:“这是建行、中行、人行和工行的卡,每个里面都有四五万元钱,分别还能透支几万,你们都拿去,再多我就得和我爸爸要,最迟也得等到明天了。”
“他妈的,这才几个钱!”毛三万挥舞着手里带血的匕首:“你说你家里有没有现钱,在哪里,说不出来我立刻剁了你的手,他妈的还想通知你爸,当我们傻啊……再耍心眼,我他妈的不要钱了,谁缺你那几个钱?”
韩金魁连声说道:“是,是,家里是有现钱,在我爸书房的保险柜里……”
“少废话,保险柜密码还有的银行卡密码,详细的给我写到纸上,你家的具体位置,怎么进你家,有没有狗……给我画出来,我的人自己去取,要是稍有差池,我先剁了你的手再宰了你。”
韩金魁被匕首逼着站起来,两腿打颤摇摇晃晃坐在沙发上,裤裆之间恶臭一片,屎尿都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