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躺下,心里欢喜的暗暗说道:“逮苟有道的人,终于来了!”
“大冷天的,你躺在地上干什么?招待县乡领导的酒席备的怎么样了?”村长进了海鲜楼,对老板娘趴在地上的奇怪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老板娘翻身坐起身来,哭着说道:“村长啊,苟有道造反,还打了我,我已经叫武状元去报了警,说不定,一回儿功夫,派出所的警车就到,就来抓苟有道这个大诈骗犯。”
“你叫谁去报了警?”村长追问道。
“我叫武状元去报的警啊。”
村长疑道:“不对吧?刚才我来的时候,明明看见武状元在大街上看人家下棋呀。”
“什么?武状元在看人家下棋?他原来没去报警哇?这个没用的东西!可给老娘耽误大事了!”老板娘无可奈何的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坐在木椅上,两手摸弄着冰凉的两条腿,继续骂下去:“武状元这个傻货,可把我害苦了,没报警,这不等于饶了苟有道这个诈骗犯吗?真是指望着破鞋扎烂了脚啊。他个不成器的阿斗,纯粹是老太太的尿壶,拿不上桌面的东西!什么玩意啊,害的老娘,白白在这冰地上躺了半天!”
村长问:“老家伙想怎么着?”
“他想要他的股份,要钱!”
“海鲜楼今年没效益,你没和他说明白吗?”
“说了,他不听。他一口咬定,海鲜楼他是大股份,意思很明显,想夺权,不服从村里的领导。”
“看来,得帮助老同志,提高一下认识才行啊。”村长自言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