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哭闹道:“离就离!老娘还怕你不成?小狐狸精破坏我的家庭,勾引我男人,我不想活了啊!”她还是女人那老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
皮馿说:“李二爷,你不是专搞调解的么?快上去调解啊。”
李二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端起了架子,不肯上去帮忙。
“老天爷呀,你开开眼,叫那小狐狸精使点劲,把贼那根东西,夹成两半截才好呢,那才解恨啊。”刘学银气糊涂了,诅咒起自己的男人来。
皮馿忽然说:“这几天的晚上,我老是看见小红和一个穿保安服装的小伙子,有说有笑的从南边回来,小伙子把小红送到海鲜楼门口,并不进去,是不是小红和那个保安谈恋爱呀,现在的年轻人,可是开放的很。”
刘学银不哭了,起身埋怨皮馿道:“小红和保安有来往,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虚惊一场。”
刘学银不闹了,李二看不成热闹,心有不甘,他急忙补上一句:“那小伙子是她的弟弟。”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看模样有点像。”
刘学银冷笑道:“李二,你这个老杂碎,诚心挑拨我们家务不和,你安得什么狼子野心,还想喝王八汤?我叫你王八尿也喝不成!”
“那小伙子真是小红的亲弟弟,不信你回去问问小红。”李二话语很肯定。
刘学银看看皮馿,再看看李二,转脸瞧瞧自家的海鲜楼,心里拿不准谁是谁非,刚刚轻松下来的心,又绷紧起来,在心里又打开了鼓。
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是不是小红的亲弟弟呢,下回书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