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但是他不愿低头,强忍着双肩的疼痛,奋力地仰起了脖子。
这时,一个身材魁实,身穿紫袍,腰挂金鱼袋的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从仪仗里缓缓出来,身边簇拥着亲兵和一大群或绯或绿官袍的官员。
此人正是余玠,身为封疆大吏的他在这种情形下被人挡了仪仗,即便是有再好的涵养也难免心中不快。他轻捋须髯,不怒自威地打量着面前的朱登科,一亲兵飞快地回来禀报道:“来人自称庆定军小使臣,言有军情禀报……”
却是一旁朱文炳冷哼了一声,靠近余玠说道:“此人乃叙州一狂生,日前曾到过招贤馆,此时怕是求荐不成,鬼迷了心窍,又来此谎称军职!”
“哦?”
余玠略感惊奇,眉头稍蹙,再仔细打量着面前之人。
只见此人身穿白衫,却又不戴儒巾,眉目清秀的好似女子,却又有胆量阻拦车驾。此时他高仰着脖子,紧抿着嘴唇,满面涨红,可偏偏望过来的眼神中,却是一片清澈……
既不似含有冤情般悲愤,也似乎没有谦卑迎逢之色。
余玠好生奇怪,轻捋须髯,沉吟半晌之后,吩咐道:“带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