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如主动去追逐臣服的快意。
此刻他的手里握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赫然是林芷娟秀瘦小的字体,林芷的字最大的特点就是小二瘦长,几乎缩在纸页之中,而在这张纸条中她的字似乎更小,小到几乎让人有些辨认不清。
他突然对这些字的主人有些兴趣了,到底是哪家的小女孩,竟然写出如此丑陋别扭的字?
“赵兴,告诉史云楼,信我已经帮他写好了。”男子阴冷的一笑。
“是,大皇子。”男子身边的太监轻轻回答道。
时隔差不多已经两个月,憋在宫中许久的云天磬的禁足令也终于停止,皇帝虽然因为他私自出走而怄火,但在云天磬解禁之后几乎有所愧疚,几乎赏了大半屋子的珍宝银钱。
云天磬对这些一贯不是很在意,此刻的他更加关心远在京城外的林芷,但他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先下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追查丰盈格外人命案的真相。
红发女子死于中毒,而她的丈夫也在他们逼供作证后的第二天被人杀害,这背后的人并不简单,他怀疑的对象并不少,比方说林家二姨娘冯晔,又比方说娴妃,再比方说他的舅舅王庭之,但他们都没有足够的理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狠绝。
而且事情远不如表面上看到的如此简单,此人深知林芷和云天磬的底细,几乎每一环都牢牢吃死他们,最重要的是云都府的府尹,他的态度暧昧,似乎有意与林芷过不去,但是这种刁难却不像是受人指使那么简单,府尹刻意的想要为林芷罗织罪名,但是罗织了着一系列的罪名后,但在最后却没有为难林芷。
似乎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了,云天磬取出藏在枕下暗箱中的匣子,他打开匣子,取出那枚针,针尖的毒已经因为时间的推移慢慢褪去,只留下银色的钢针。
毒是云天磬所不能辨识的毒,此毒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麻痹人的神经,这种药不会立时发作,只是进入人的体内后会慢慢渗入到脑髓之中,慢慢的,人就会丧失痛感,最后连同整个脑部都会停止运动。
不过现在云天磬关注的是针尾处的镶嵌的一颗宝蓝色米粒大小的珠子,这珠子绣着一样东西,云天磬甚至不用拿镜子放大看都知道——这是一只展翅凌云的仙鹤。
仙鹤是王家百年以来的族徽,族徽象征着这个家族的腾飞和超群之态,鹤是从小印刻在云天磬记忆中的一种图案,几乎每一个王家族人的身上都会绣着一只鹤,那鹤的形态总是那样俊逸脱俗,超然而上,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形态睥睨尘世。
云天磬虽然是皇帝的儿子,但是依旧是王家的一份子,对于王家的一切他实在太过于了解,这根针出自王家,王家家族庞大,但是本家历来清高自大,不屑于学习那些旁门左道,这根针出自王家的旁支,而且旁支中最擅长使毒的不是别人,正是林芷的二姨娘冯晔。
冯晔算起来也是云天磬的表姨妈,只不过云天磬自小长于深宫,和这位表姨妈并不熟络,但是从旁人的嘴里也是略有耳闻,这位表姨妈长袖善舞,玲珑八面,一直是云都上层社会中一个超然的存在,及至她嫁给首富林天成,冯晔的权势达到了一个巅峰。
云天磬知道这位表姨妈忌惮林芷的继承权,想要害她自然是情理之中,只是她现在暧昧的态度让云天磬愈发有些看不透,如果要打到敌人,必定要一击而中,斩草不除根势必后患无穷。
“或许她上面有人?难道是舅舅?”云天磬喃喃自语道。
云天磬决定仔细的追查这件事,然而他身边却没有完全可信的人,云天磬这些年来一贯独来独往,除了玩闹之外几乎不问世事,而当他真正想要做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那只能他这个光杆司令自己亲自上阵啦,想到这里,云天磬有点自嘲的笑了起来。
该从哪里开始下手好呢?他挠了挠头。
事隔三个月,就算找到那具女尸也只能只能得到一堆恶心的腐肉,而唯一可以追查的只有他那位表姨娘了。
“表姨娘啊表姨娘。”云天磬自言自语说着,就取了腰牌走出雍和宫。
听说林天成已经取了北海,想到这里云天磬觉得有点好笑,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学人年轻人去打仗,云天磬甚至觉得父皇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
他七八岁的时候也曾随着父皇外出征战,那时候的父皇还不是现在的国主,相反是当年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臣,云天磬记得那时候的林天成意气风发,指挥若定,只不过他的才能全部用在指挥军队粮草的调度上了,很大程度上林天成像是父亲的一个管家。
在云天磬的印象里林天成似乎对于指挥作战缺乏经验,派这样一个商人去指挥战争,无疑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但是父亲决定自有他的用意,他只是暗暗祈祷这个老头子可以平安回来。
他从小对林天成都不是很尊敬,在他眼里林天成只是个说话吞吐,举止搞笑的男子,他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养成取笑他的习惯,他从不叫他叔叔,甚至给他取了个绰号——林结巴。
林结巴每次被云天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