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人的脸上身上就是一通乱撒,两个血人立时扭动全身,嗷嗷直叫,不久就完全化为了灰烬。
县太爷见大势已去,跪在地上连连哀求,只觉得何泣瞭的剑马上就要洞穿他的咽喉一般。
方衡并不看他,而是撕下自己衣衫的一角给林芷包扎起来,他看林芷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几乎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连身体都颤巍巍的,几乎要倒在他的怀里。
林芷白嫩细滑的手腕上一道伤口深可入骨,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上面一般。
“我给你压住。”方衡一边用力给林芷缠上布带,一边用手给她压住伤口,良久他才望了一眼县太爷,眼中有着极深的怒意:“说吧,谁叫你弄这些血人的。”
“是小的自己想出来的,也就是为了防刁民闹事。”县太爷跪在地上嗫嚅道。
话音刚落,何泣瞭的巴掌就这样直挺挺的迎上了他的脸。
何泣瞭道:“凭你这点能耐根本造不出血人,还敢蒙人。”说完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
县太爷吃了两巴掌,似乎老实了许多,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是紫菱洲的州长冯敬亭造的,我这些人也是州长送的,我实在不敢说假话啊。”
此刻的州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哀求,看着情形,这家伙应该说了实话。
似乎该问的都问了,只是好像不对这位县长做些什么就有些不妥了。
林芷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道:“这里又一颗药,你吃了保准快活似神仙。”
说完林芷就到处药丸,往县太爷嘴里塞了进去。
等出了县衙许久,方衡才饶有兴味的问道:“阿芷,你刚才给他吃的什么药?”
“春药。”林芷贼笑道。
“我发现……你总是这么的……这么的……”方衡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恰当的形容词,最后只是牵着林芷的手慢慢的向驿站走去。
索性林芷一行一切有惊无险,只不过林家的情况似乎慢慢有些微妙起来了,首先是宫内外盛传的林天成要被派往南海对抗舆人,一时间整个林府为止震动。
“老爷,你又不是朝廷官员,皇帝为何派你去南海?”大夫人忧心的说道。
满堂在座的人都因为这一句话而窃窃私语起来,他们面面相觑,望着林天成,似乎在等待他下什么决定一般。
“老爷,您是一家之主,你一走我们林家的产业可怎么办?”二夫人冯晔突然站起声道。
冯晔说话掷地有声,不难察觉她的话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林子瑞仿佛和冯晔事先商量好了一般,见冯晔开口,立马紧接着补充道:“家不可一日无主,父亲去南海的事还是得三思啊。”
林子瑞话音刚落,一阵冷笑响起,细一听竟然是三姨娘赵捷发出的,她看着自己光滑白嫩的指甲,道:“我说子瑞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爹一走你就想坐这个林家主人的位子了么?别忘了,大夫人还在呢,你大哥虽然不济,但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三姨娘语带嘲讽,声音逐渐高亢起来,似乎故意想挑起争端一般。
“三娘说的是。”林子瑞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露,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刀锋一般的冷冽。
林慧茹见此情景,知道大势不好,此番父亲去南海,家中必定有一场劫难,她心下一寒,打量着场中人的表情,似乎都各怀异心,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好了,别吵了。”林天成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捋了捋长须,想了许久道:“我随皇帝打江山也有些年头了,虽然没要过什么一官半职,但是出云国有难我也自当义不容辞。”
林天成此语一出,立时整个大厅中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来往递换茶水的丫鬟小厮们都轻手轻脚起来。
直到林天成正中说道:“我宣布我离开后,把林家当家的位置交给我的女儿林芷,并在她成年后开始正式接管林家所有的产业。”方衡望了望众人,又顿了一顿道:“但林芷只拥有林家一半的产权,这些产权的分配我进行了明确的规划。”
说完林天成一拍手,身后的林总管林沐英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放着一叠纸,他缓缓走下堂依次向大堂里的人分发着手中的纸张。
林天成每当有具体的任务分配和详细的计划时都会分发纸张,纸张上会详细明确每个人的分工,只是当堂下众人,还有大夫人看到那张薄纸上的内容时,还是不由得惊呆了。
尤其是林子瑞,当他看到这些具体的分配方式时,他不由得双拳紧握,眼中的不甘和落寞几乎呼之欲出,他一直对林天成寄予了很高的期待,只不过现如今的情势,让他心中还是一凉。
纸上明确罗列着林府的财产项目,其中包括:房屋,地契,珠宝,银钱,商铺,以及……隐形资产,但林天成并未标明这些隐形资产的具体内容,想到这里连三夫人冯晔都坐不住了,这所谓的隐形资产就是西番的矿藏,东南海的珠宝,以及漠北深山中的古木,还有什么冯晔并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