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震惊了。
但是这两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少年人对于开价这种事完全没有概念。
这时候林芷莫名胆子大了起来,从余飞身后探出脑袋道:“5W两银子,怎么样?”
账房点点头,轻声道:“只是5W两数目巨大,请容在下去后房打点下现银如何?”
林芷点点头,目送着账房向里走去,待账房走不多远,林芷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荡漾开来。
她望着于飞说:“这次算是捡到宝了,一张狐裘值这么多啊。”此刻林芷心里的愧疚已经完全被5W两白花花的银子冲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意外之财从天而降的狂喜。
过了许久,账房先生从后房匆匆走出,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余飞和林芷,道:“不知道这件当物你们中谁的?”
林芷指了指自己道:“我的。”
账房先生望着林芷道:“姑娘,关于这件当物,仍然有事需往后台相商,不知姑娘可否前往?”
“恩!”被银子冲昏头脑的林芷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正待拉着于飞从后门走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拦在去往后台的小门入口,账房道:“东家直说了让小姐前去,这位公子还是在大堂稍后吧。”
于飞自是不肯,一再坚持,林芷看僵持不下,干脆道:“阿飞,你在外面等着,如果半个时辰我不出来,你再想办法便是了。”
余飞铁青着一张脸,只得点了点头。
林芷随着账房穿过长长的甬道,直到看到一张穿花石屏,才微微透出一点光线,她绕过石屏,向右转,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一个穿手抄廊出现在面前,回廊曲曲折折,廊外是一个宽阔的庭院,庭院中一棵银杏树参天而立,黄色的落叶覆满了整个庭院,初春刚至,青草才萌芽,银杏边的几株白梅冷冷的盛开着,黄色的花蕊在风中微微的摇曳,冷香逼人,清冽无双,使林芷不由得心中一阵清爽。
林芷绕着回廊足足走了有一盏茶时间,终于在一处院落门口停下,院外是三五修竹,而院内则遍植梧桐,梧桐繁密参差,几乎遮盖了大半个院子,梧桐下一方原型石台,左侧便是一处青碧色的双层楼宇。
“姑娘,东家就在楼上,请自便。”管家手指了指,便轻声退了出去。
林芷缓缓走近,却觉得屋内悄无人声,就着门轻轻敲了几声,她清了清嗓子:“请问……有人么?”
“小姐请进吧。”屋内一个人声不疾不徐的想起。
林芷推开门,朝里望了望,屋里的布置绝非富丽,却胜在清新幽静,屋子的最左边和最右边中间嵌着两方扇形的小窗,参差的树影就透过青碧色斑驳的竹帘投进屋里,而屋中间就是一方低矮的竹制小几,小几上摆放着一个个精致的茶盏,而小几旁就坐着一个穿碧色衫子的少女,她不紧不慢的摆弄着小几上的茶盏,表情专注,却不曾看向林芷。
林芷被这种沉默弄得不知所措,只是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怠慢姑娘了,请坐吧。”碧衫少女指着小几旁的一个软垫道。
林芷坐下,一个装满碧色液体的青瓷杯便递了过来。
“姑娘怎么会有家兄的狐裘?”碧衫少女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人竟然是你的哥哥?”林芷惊讶道。
“是的,这狐裘是家兄平生最爱。”碧衫少女抚摸着狐裘,神色哀伤道:“只可惜家兄因年早逝。”
“你说他死了?才过去三个月啊”林芷听完这话,只觉得胸中百味陈杂,想起去年冬日里那个冰雕玉砌的少年,心中不由得一痛。
“恩。”少女清癯的脸庞漾起淡淡的愁苦之色,仿佛回忆起了什么。
她指着狐裘夹层中的那个朱红色的“悦”字,怅然道:“这是方氏家族的标记,只可惜物是人非,传到家兄手里终于断了。”
春光淡淡地洒在碧衫少女的身上,少女并非绝色,长得甚至有一些寡淡,只是一颦一笑都透着慵懒缱绻的味道,让人说不出的亲近之感,碧衫少女举起瓷杯,轻啜了一口茶,话锋一转道:“我叫碧桐,是这家当铺的主人。”
“我叫林芷。”林芷接着道。
“这狐裘我收下了。”碧桐婉然一笑。
“这本来就是家兄的遗物,我却……”说到这里林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姑娘想必是有难处,不必自责。”碧桐漫不经心的说道,目光淡淡扫过林芷,起初只是漫不经心的打量,却突然像被什么吸引了一般,慢慢的定格在她胸前。
“姑娘胸前的玉环借我一观可否?”碧桐突然道。
林芷一惊,不知碧桐何时竟然盯上了她胸前的玉环,她愣了一下,从脖子上解下玉环递给碧桐。
碧桐接过玉环,放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抚摸着玉环上的纹路,这不是一般的纹路,而是规整的人为雕凿上去的白色纹路,她仿佛很久前就见过玉环一般,熟练的转动了玉环左边的按钮,一到银白色的光线从圆环的中央射出,密密麻麻的莹白色文字在半空中旋转着出现,碧桐坐直了身子,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