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炎城奠空像被火烧过一样,赤红奠蔓延至天地之间,规则条纹浮现的魔法火焰灼眼的火辣,一时到达的伊冬他们开始时的确是稍有的不适。
门口不远的地方此时人山人海,偶尔有在城门口经过的商队和冒险者们皆是目瞪口呆,城门这边稀稀落落没几个人,远处那方却拥挤得快爆炸了,还有无数身背法杖和不同种族的人不停从城中焦急地跑出去,这时的流炎城完全是一派万人空巷的轰动景象。
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时候,青冥抓住了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妇女,把她拉到城门前,单手撑墙,捧起她的脸问:“恕我冒昧,眼睛因看到你的美丽而晃花了,身体不自觉地要拉住你……我怕我不这样做,我会错过你。”
“你……”中年妇女穿着光鲜,脸上的露出红晕,比她丝绸的衣襟更显粉色。
于是在伊冬的无语和鬼鬼的无视下,青冥终于问出来了:原来是城主千言决定在流炎城召开广招会,招揽门客,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各族魔法高强的人来拜会。
风韵犹存的妇女一副有妇之夫的矜持,拒绝了青冥“一见钟情”的告白,不过看见风尘仆仆地他们,作为主办的火族本地居民,她热情地要带他们到快意楼那里参加这次盛大的招揽会。
走在最后面的伊冬看着前面的青冥和那个叫纷春的火族居民聊得热火朝天,心里终于明白了什么:原来青冥是个自负的小白脸。
鬼鬼走在伊冬身边,一直拉着她,眼睛不停地看向路边摊档,看了很久,手拿起货物,停在那里,问了一下价钱,很久很久后——又放下了。虽面露不耐烦之色,青冥和那个比较有涵养的纷春倒会故意放慢脚步等鬼鬼,而工凡则是一副无所为的样子,乍眼一看,还真像个世外高人。
为什么鬼鬼会这么听话跟过来呢?一开始,无论伊冬怎么说,鬼鬼都不大搭理的。但当得知伊冬是火族的大公主后,鬼鬼竟毫不犹豫地答应给伊冬药了,不过条件是让她参与这次任务。
有时候伊冬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握着自己的手,伊冬歪着头思索。也许是她信任她罢了。既然在知道真相之前都是幸福的,又为何不珍惜这片刻的宁静呢?
快意楼。
纷春许是有头有脸的人,一路走进去有不少衣着相近的人向她点头致意。带到伊冬他们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后,她歉意地说以她的地位,只能为伊冬他们争取到这么一个地方。青冥羞涩中带点苦涩,握着她的手:“没事纷春姐,多亏你了我们才能进来,如果没有你,我们或许还在外面呆着。”
纷春一脸春风,微露的皱纹在她不经意地笑中显露出来,青冥有那么一刻笑容僵硬了。纷春的一声有事,倩影离去。
待到纷春走后,青冥不停地用衣服撮自己碰过纷春的手,伊冬对他的行为有点无奈,只听鬼鬼鄙视地哼了声后工凡呵呵地笑道:“小兄弟好样的。”
静坐在桌边,也不吃任何东西,伊冬就这样定定地坐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场面有些混乱。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抱着酒坛喝酒的,有大快朵颐的,有更多的是在远处的擂台上相互切磋。
众多不同种族聚在一起,偌大的快意楼充斥着兴奋的呐喊,有叫好声,有惨呼声,也有唏嘘声。擂台上。有人胜有人败,胜者得名,败者伤亡,随即送走。这种地方将这个世界残酷法则无限放大。
突然,喧闹的声音安静下来,上一回的擂台战也恰好结束了。莫名安静下,快意楼的大门口传来稳健整齐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了?”抓着鸡腿完的鬼鬼用衣服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抬起头,眼睛里的不明情绪一闪而过。轻咬嘴唇,杏目微微眯起,看着那群走过来的队伍。
烈焰的标志在他们的袖子上显得额外鲜艳。是烈焰佣兵团的人来了,嘶,看上去好可怕的阵容呢!
不过伊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半点的害怕。
他们是当年火族叛徒的后人。
可以将气息隐藏的如此巧妙,让人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实力,恐怕都是叛族里实力比较强大的一系。
一行人缓步走近快意楼主客席中,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都那边去了。他们面带霜色,眼中带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倨傲,一股扼住人咽喉的压迫感向外散发出来,令人呼吸不顺畅。
鬼鬼低下头,嘴捞了捞,脚在轻轻地不停的抖啊抖,那副模样完全像流浪汉的样子,没有一点女孩的自知。
“哈哈,鬼鬼,好久不见啊。”随着一句低沉的笑声,那群受人瞩目的佣兵中,一个相貌平庸但口气却十分嚣张的男子缓缓踱步而出,衣服束得紧紧,一头黑发在脑后扎好,斜睨鬼鬼这一边,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很好,这家伙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到了这容易让人忽略的角落里。看来,低调也是一种困难,伊冬心里踌躇。
鬼鬼啜了一口唾液,呸的一声,朝那边吐去。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在那个男子欲要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