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似乎稍稍缓一点,就会被吞噬一样。
穿过形形式式的人,猝不及防被一双臂弯捞进怀里。
耳边感受着暖暖的呼气,温柔的声音响起:“不准伤心,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了整个世界,就是为了让你看一看他们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看你曾经所执着的多么可笑。”
“我该怎样做?现在是不是该感谢你呢?”没有挣脱,伊冬任由莫诺多抱得紧紧的。
随着暖暖的气息呼在伊冬耳边,温柔的声音响起:“你现在什么也不用做,把心丢给我,让我保护你就好了。”
不要让自己靠得太近,我怕我会爱上你。
伊冬脑海里闪过这一句话,随即一个模糊的身影也跟着闪现了出来,随着他的样子逐渐清晰,伊冬突然问道:“怎么不见夏的呢?”怀中的人儿轻侧身了。
他已经遗忘了生气会是什么感觉了,可现在这种说不出烦躁,是什么?莫诺多加紧了抱的力度,他捂着伊冬的俏脑袋,喃喃道:“看来我还不应该让你醒来。”本就想让你觉醒和他们叙旧,却不想你想起他,这种感觉真矛盾。莫诺多叹气,他想太多了。
眼前一黑,伊冬再次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