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飘忽不定,只是心里对那个安利夫人留了个心眼。她架子可真是大,神释一结束后,就几句交待就闪人了。仿佛这里不是她的府邸一样,仿佛这里这么多人为了参加她的神释仪式从帝都千里迢迢的赶来都是她可以不屑一顾的。
看着对她一脸敌意的宴客,伊冬很自觉地向炎那边靠了靠,可是……那倾城绝色似乎对她的靠近亲昵免疫了般,跟往常不一样地反常了。一直认为炎很不食人间烟火的伊冬愣愣地看着他拉着冰弃她而去,和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有的没的聊着。
生什么气呢?
伊冬完全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一类人,完全不记得刚刚与炎的挑衅,也不记得之前和琢玉的斗气,上一秒还是杀气腾腾,这一秒又变得古灵精怪的,水灵灵的眼睛有着狡黠的浓稠,化不开。
所以,她现在把目光锁在一边自斟自酌的琢玉身上——
他仿佛有一种气氛,让人嗅到孤独的味道,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
“小屁孩!”
一声柔和而微带着伺机套近的呼唤响了起来。
琢玉身子一震,这声音……她现在不应该和炎一起卿卿我我么?
为了证明那不是幻听,他立刻转过身,向声音处望去,顿时呼吸一窒,赫然只见少女一身赤色,艳光四射,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几许温柔,几许狡黠地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