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此时却是微微颤抖着,无力的垂落在身侧,鲜血染红了衣袖,顺着手臂从指尖滴落。
“喂。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的白夜,转过身冲奈门摩尔不耐烦地说道。
“我还会回来的。”多少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奈门摩尔,立即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逃离。
“灭神奥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云飞他试图再次提炼魔力,却被一个声音阻止了。
“收手吧,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而且,再次抽取你主人魔力的话,她会因为魔力枯竭而死的。”
“为什么要阻碍我。”
“因为你不是他,所以你不能杀。”
被发现了吗?
“他就拜托你照顾了...”
“喂!不要突然压在我身上啊——死云飞!”
耳边是白夜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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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头好痛!全身感觉好像要散架了似得...”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云飞,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质天花板。
“这是哪里?我记得我——在与奈门摩尔的战斗中陷入了昏迷。”云飞一脸茫然地看着被白色绷带所缠绕的左、右手,试图回想起那晚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有着及腰的蓝色长发的少女,她手中端着一盆水,水盆边搭着条毛巾。
“你醒啦。”随手将脸盆放在一旁,她一脸冷淡地问候道。
“你是谁——来着?”
“呜!忘、忘记了吗?明明才见过面的说...果然——像你这种身边围绕着许多可爱女孩子的贵族少爷,怎么也不会记住区区下仆的名字。”
“你在说些什么啊?”
贵族少爷?下仆?
“西奈西奈西奈!”发动去死三连击后,少女端起脸盆将里面的水随手一泼,便气冲冲地走了,只留下浑身湿透的云飞静坐在床沿。
“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
还没等云飞他换下湿答答的衬衫,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月灵——放开我拉!”
“不要。姐姐明明说过,做错事就要道歉来着。”
“哼哼——对于那种连人名字都记不得的笨蛋才不要道歉的说!”
‘喂!笨蛋什么的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啊,敢不敢再小声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云飞。
“打扰了。”鼓起勇气的月灵,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
“你是月灵吧。”
“诶?”似乎没有料想到他还记得她名字,月灵的脸色顿时涨红起来,“是、是的!刚、刚才姐姐她不是故意来着,请原谅来着!”
“大丈夫。原来是姐妹啊——难怪各方面都那么相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的云飞,欣然接受了道歉。
“月灵。快离这个痴(哔——)远点,他刚才、可是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我的胸部的说。”将双手护在胸前的冰灵,一副‘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的神情。
“才不下流呢!”反驳点有误的云飞。
“姐姐。别惹主人生气了来着。”
“可是,只有月灵你绝对不可以被这个痴(哔——)弄脏身体!”
“姐姐!”面色羞红到恨不得钻进被窝的月灵。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颇为头疼地用一只手捂住脸后,云飞决定支开话题,正好他还有些事没能搞清楚。
“不说这些了。话说,我昏睡了多久?”
“三天两夜的说!”负责照顾云飞的冰灵,没好气地说道。
“这已经是樱花祭的第三个夜晚了啊...”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那晚的情景,根本无法忘怀。
“那塞西和纱奈子呢?”因为左手臂上的使魔印记尚在,所以云飞他没有太过于紧张。
“莉亚小姐和纱奈子大人有事出去了来着。”处于两人之间,正不安的挪动着小脚的月灵,抬起头回答道。
“......”纱奈子大人?
“我和月灵就睡在隔壁房间,有事的话敲一敲墙壁就好了。”话一说完,冰灵便牵过妹妹的手,转身向房门外走去。
“我这是被讨厌了吗。”不知所措的揉了揉鼻尖,云飞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冰灵。你的名字,我会一直记在心底的。”
“笨、笨蛋。你在说些什么令人害羞的话啊!”停顿住脚步后,只见冰灵她手捂胸口、双肩上下起伏,反复地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还有——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会把你们当作亲人来看待的,所以...不用再当心会被当作货物送出去了!”
“多嘴的笨蛋。”暗自嘀咕一声后,背对着他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的冰灵,在原地稍作停留后,牵起不知何时松开的月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