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分部,蓝海小队那所当来幌子的五层小楼的建筑,从外面看去漆黑一片,只有后院养的几条狗偶尔发出几声百无聊赖的叫声,划破长夜,白天看起来很矮小,细密攀附着爬山虎藤叶的矮墙,其实别有机关,今天夜里,全方位的安保系统缓缓的开启。
提着大针头到处给人免费的打针的大头蚊子,想要穿过围墙,墙后是外围成员在轮岗放哨,它在空中悬停,那后面有很多的味道,但它瞅准了其中的一个胖子,是个走动中气喘吁吁的胖子,散发着浓浓的乳酸味道,那代表着他的血液里面,有蚊子非常喜欢的胆固醇与维生素B,这正是它繁殖期所需要的物质。
300下\/秒的挥翅频率,让它的速度最高可以达到每小时30千米。
在它轻盈越过矮墙上空的刹那间,它变成一团微小的火花,就像是电焊师傅,工作时的那种微小的火花,生命在这刹那消逝,化作黑色的轻烟飘散。
小楼在夜幕间星月微光之下的剪影像是沉睡的怪兽,只是当进入的怪兽内部才发现,今夜无人入眠,各个楼层的过道内,都有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
老头的办公室,淡淡的光芒,点亮办公室内,精致古雅的红木家具,在光下,沁出温润如玉的光泽,像是是雨前龙井倾入沸水之后,突起的那层氤氲香气。
那张巨大的红木大书桌后,是平时形貌猥琐,到公司只有看美女一个目的的队长,他正默默的坐在老头的专属座位上,那把雕工现在已是极为罕见的紫檀椅子。
他坐在那里,猥琐的气质似乎被收敛到另一空间,前倾的身体似乎随时从椅子上跳起进攻,淡光下,以老头的角度看去,他的坚硬起来的右边侧脸,有块遮掩的三角的模块光斑,晕散、渐隐渐现。
桌子后面并不是只有队长一个人,事实上,蓝海小队其余的人都在那张桌子的后面,他们把老头办公室的椅子与沙发都挪动到那里,火鸾与归海兰一左一右,扮演两大护法,其他人挤在沙发上,面貌各异,但表情相似。
老头心中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似,转而却发现这一幕与伦勃朗的《夜巡》很相似,尤其是那些暗淡的光,窝在沙发上的岁数最小的那纳兰,被挤在人中间,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个头部露着迷糊的眼神。
唯一不同的是那幕《夜巡》,这幕是《夜审》。
老头坐在此时专用的小马扎上,双腿向前伸展着,小马扎太小了,半边屁股搁在外面,让他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作为队长最忠心的狗腿子之一的火鸾,伯路明翰,问他。另一只狗腿子是老头。
正气像是从他的满脸络腮的大胡子中间蒸腾而出。
“那是个团队合作的任务,他一个人搞不定的,你派他出去,让他送死,如果你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会递交一份报告给上面,把今天你的种种行为,交给上面来审判!”
老头耸了耸肩,看看椅子后面沉默不语的队长,缓缓道:“记得把队长的名字也记录在案!”
“我?”队长皱了皱眉眉毛,似乎有些奇怪,那个性格之中的事情,他并不知道,那个性格和此时的性格完全是两个人,两个他,他没得选择,这一面的他,蕴含着他的全部战力,那个完全没有,他曾经问过归海兰,那个性格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归海兰拿出一份家庭录像,里面那个他的影像,看着那个一脸猥琐,形容粗鄙的他,他的心中却有以种怪怪的羡慕,他继承的只有铁血与杀戮,并没有复杂的感情,身周围的一切在他的感觉里,与那些冰冷无言的机器,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有,但是不可能有,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艾尔极斯力的一个神话故事,一名向神灵发起挑战的无双勇士,神灵用神刃将他的灵魂分割为两个人,一个善良且有计谋,另一个充满勇力,但是杀念四起,神灵将分离的两个人,放逐在天地的两端,冰雪与熔岩之处,但是那种天生的联系让他们即使在天隔一方,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他们想要融合,变得完整,跋涉雪山的崎岖森林,淌过泥泞陷人没顶的沼泽,最后在中原茂密的草地上相会,但结果是他们最终彼此杀死了对方,同归于尽。
归海兰清楚的告诉他,两种人格结合在一起的结果只有死亡,没有别的出路。
或许那个化名为措锋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自己把,他心里想。
措锋与此时的自己,就像是镜子的里外,只是他们之间的视线与记忆被那层薄薄的水银切断。
“你们也知道我们标准小队的组成,战力成员的结构。”
“措锋是想把他培养成那名独骑?!”队长第一次说出另一个自己的名字,感觉很复杂,但却有一种解脱感,他想或许自己也该承认那段记忆了,就像是措锋承认自己,在战斗需要的时候,把身体留给他。
剑指标准成员小队组成,分为两部分,一个部分战力成员,另一部分是后勤保障人员。标准配置为小队总体成员为11人,战力成员5人,其余人员6人,而在这战力成员中,两人为一小组,这样剩余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