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驰道路间,近处两侧的野花古树幻作混沌,在窗外拉出长长的颜色带,就像宴会中的多彩飘带,远方是蓝天与海面齐飞共舞的澄澈颜色。
陈西溪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是袁家的老二袁沫,就是那个百无聊赖蹲在花坛上的那个英俊年轻人,虽然现在鼻青脸肿的,但是仍有股英气勃勃,不得不说,袁家在培养子弟还是下了大工夫,袁沫虽然受了陈西溪一顿胖揍,但是并没有真正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沿路上问东问西,想多了解下陈西溪的经历,还有为什么身手如此的厉害。
他们驱车在前往山顶的半途中停下来,袁沫希望能够掂量下陈西溪哟几斤几两,年纪轻轻不说,还敢狮子大开口要那么多的钱,当时的陈西溪还未从老头不公平待遇,压榨苦工的愤怒心情中走出来。
正满肚子都是怨气,五个保镖几乎是在陈西溪一个照面下就纷飞出去,快捷的如同妖术,难以置信的袁沫还不信邪的,仗着自己在军队里学过的搏击术,上来与他缠斗,让其他人见识了下,真男人是怎样挨揍的。
如果他不是用的军中搏击术的话,陈西溪可能还懒得和他周旋,也就是一招撂倒,可是当看到这家伙的搏击术软弱无力,不合规范的一塌糊涂的时候,陈西溪心中的无名怒火反而更深。
在他挥拳突进上来的时候,陈西溪以搏击术对搏击术,处处用同样的攻击,只是要比袁沫的无力缓慢的动作稍稍的快上一线,但搏击之中,一线就可决定千里,更何况一个只是花拳右腿,但另一个是精要存于身心中,每次攻击之下,袁沫的脸上挨上一下,只不过是陈西溪知道这家伙是袁家的儿子,所以留力极多,只是粘着就走,但是就这种情况下,袁沫的不一会也还是被陈西溪揍得鼻青脸肿,当然,并无大碍,只是看起来有点难看罢了!
袁沫在听到陈西溪可以指点他一下的时候,对陈西溪所问的问题大多知无不言,相当于任务情报中冷冰冰陈述的事情,袁沫的回答,倒是给了他一些细节方面的思考。
但是这些思考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只知道对方的确只是针对段雨梦的,这位不久之前的电影明星,后嫁给豪门袁家的大儿子袁诚,在屡次的暗杀中,袁家的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有一个最小的妹妹,受了些惊吓。
初步怀疑是仇杀,只是至于是什么人主使的,据袁沫所说,段雨梦嫁入袁家之后,很少抛头露面,只是她的性子有些强硬,但在过往的经历中,也好像没有与某些人结过仇怨。
他实在不是那种心机聪明的人,最后在杂无头绪之间,只能决定是走一步看一步,以他自己的实力,若只是来些普通的杀手,单单保护好段雨梦的话,是认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袁家的山顶庄园很大,远眺连大概的轮廓都看不明白,进到其中更是如此,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乱花迷眼、杂书缤纷,古式华美的楼台厅阁,掩映其中,现代的精湛几何形建筑,又如画龙点睛,林立其中,远看近观,处处无一不是风景。
袁沫带他在庄园内整整的逛了一圈,陈西溪看到的沿电磁围栏,很隐蔽的几个可供突入的点与狙击点,上面都有了很好的安置,有黑衣保镖在上面来回巡视,腰间鼓鼓囊囊的,携带着武器。显然袁家因为这些天的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对这样的布置来说,袁家安保工作并不是一无是处,而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他看到草坪上正在忙碌的几个白衣仆人,忽然问道:“你们最近又宴会吗?”因为他发现那些仆人,正旁边的几辆花车上面,把盆栽与花种在草坪上摆放,并不是那么杂乱的摆放,而是按照某种图形摆放着,旁边有个人正拿着以张图纸吆五喝六的指挥着。
“你不知道吗?!”袁沫正很没有正型的蹲坐在草坪上,一手遮阳,一手拿冰袋按在脸上消肿,诧异的说道,“今天我爸的生日,本市的各界名流大多都回来,我还以为你知道!你们公司没告诉你吗?”
陈西溪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没有!”
举办宴会意味着,今天晚上来的成员鱼龙混杂,是个杀手只要有些本事就可以混进来,更别说那支名为“刹那”的杀手成员,情报显示,“刹那”在杀圈的实力排行很靠前。
“你们公司收费太高,我们袁家虽然财大气粗,可钱也不是刮风逮来的,依我老爸的说法,都是一分一毫辛苦赚的血汗钱,万万是不能浪费的,所以才会在寿宴这几天请你们来,保护段雨梦!”
袁沫对段雨梦从来不称呼大嫂,而是直呼其名。
“举办这么大的宴会需要多少钱?!”
袁沫眉头皱了皱眉,然后笑了声道:“你说这次?不太清楚,我是家里的老二,职责就是混吃等死,袁家的事情大大小小的现在都是大哥在搭理!”
“有五千万”
“开什么玩笑?哪有那么离谱!”袁沫沉思了下答道:“最多有千万打顶了!”
“那为什么不弄个小点的寿宴,只请一些亲戚朋友就可了,也不用多花那五千万。”
“呵呵!”袁沫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