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溪丢下冲浪板,潜入海水中,
天色昏暗,海水之下,更是如黑夜般的无光,完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陈西溪估摸着大致的方向,朝女子可能溺水的位置大致的游过去。
找一会,他就浮出水面,换一口气,大约这样换了两三口气后,就在陈西溪丧失掉信心的时候,在大雨倾盆,分不清天地的海面上,发现那女子漂浮的身体。
人已经完全昏迷,看来是被巨浪拍晕了,他气息只很微弱,他踩着海水,直立起来,用手掌控制力道,将女子腹中的吞入的水,击震出来。
此时海岸远在前方,他四下打量一方,海面此时应该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无旁人了,而且周围都是起伏不停的大浪汹涌,即使在岸上也根本观测不到他们,他也不用隐藏了,体内元力涌动,人在起伏不停的海水中,划出一条白色的水线,直奔雨水润湿的白沙。
海岸上的昏沉与迷蒙之中,有人声在海岸上隐隐的呼喊声,大部分的声音被暴风雨所吞没,留下的部分好像是个女子的哭腔痛苦悲鸣,像首风雨谣,让人闻听心生凄凉。
那些人看到,看到海水岸边有人影出现,急忙朝他这边跑过来,边跑大声叫着女子的名字,焦急中带着狂喜。
“雨梦?!”这应该就是女子的名字,只是柔情婉转的名字与眼前的女子的性格实在是不相称,应该就暴风雨梦还差不多。他心道,若不是这女子自不量力,也不会落到如此进地。
最先在雨中踉跄冲到陈西溪面前的是名英俊男子,刚跑来并未说话,就从他怀中把人抢了过去。
却是轻柔的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的像是怀中的是一片羽毛,怕稍微用力这羽毛就会被吹走,英俊的脸庞上的表情是关心痛苦掺杂起来,混在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中。
在看到她的状况良好后,那人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身子几乎是一软,陈西溪觉得他好像是要摔倒了。
“她没事!”他朝后面的人喊了一声,正朝这里赶来的那名女子的哭声却是更大,只是其中换做喜悦之情。
这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和陈西溪说过一句话,这让他有些觉得不满,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自己将这女子救回来的,没想到这家伙,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这种人,陈西溪见过一些,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别人的感觉与死活,他们并不放在欣赏。
陈西溪虽然心中不喜,但也懒得和他计较什么,那女子也没什么大碍,于是掉头朝风吹雨打树枝斜中掩映的酒馆走去。
可是没有几步,就听后面那人忽然叫道。
“站住!”语气强硬冰冷的像是冬天被寒气包裹的石头。
陈西溪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西溪以往的经历都是枪林弹雨关乎生死,这些经历对于剑指这样从创生之起,就是诞生在刀光剑影冰与火之间的组织来说,其中战力成员的任何一个人履历都要比他的蕴含着更多的血液,与故事,。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天生因为职业的经历琐事,生存杀机与危险之中,练就出一双很犀利的眼神,尤其是当他冷眼之时,这种眼神,如刀锋闪露厉芒。
那人在陈西溪的逼视之下,懦懦的张了两下嘴,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陈西溪朝他冷笑了一声,继续前行。
这个时候,跟男子一起的几人拦住去路,看着身材都是孔武有力,肌肉健硕在雨水之中渐起无数的水滴,其上能看到各种大大小小的疤痕,很是凶狠。相比之下,陈西溪的只穿着短裤的身体要逊色很多,只是身材修长,肌肉并不如何起伏,其中更是没有一丁点的疤,自从按着老头的教导,开始修炼元力之后,以前那些带着记忆与气味的伤疤,都一一脱落。
如果那些保镖看来像是吃肉的群虎的话,陈西溪最多算是一只白斩鸡,较大个的。
陈西溪转头看着那名男子,如果对方今天在这么不依不饶的话,他不介意可他们都留下一段伤痛的回忆,无论是在心理还是生理。
沉默了一下,那青年男子摆了摆手,让那些人让路,然后说道:“你救了雨梦,我感激你,但是如果不是你和雨梦比赛,她怎么可能差点淹死,这让我难以忍受!”
陈西溪冷笑一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是雨梦争强好胜,但我不管!我只管结果,雨梦受到伤害了,我就要替她找回公道!”
这男子虽然不分黑白,但是对这女子的关心与爱护倒是真心实意,真切的像是初春雪地料峭时光中金黄色的迎春花。
陈西溪心中一叹,想越是没有,越是在意,他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反而对这人的此种清晰真挚的感情所打动,又心存息事宁人的心态,于是缓缓道:“好吧!我道歉!”
男子微微有些诧异,犹豫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才道:“不管怎么样,我很感激你,如果你有任何要求的话,请尽管提,我都可以满足,我住在山上。”
“不需要!”
山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