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尽头光斑之中,有些很古怪的花纹,远远望去,看不真切,只是看到这些花纹的时候,心中隐隐有些特殊的感触,感觉空落无际。
紧跟着队伍走到近前,看到那东西的时候,他愣了愣,才缓过神来。
那是一扇很黑黝黝的门,看上去很新,但当你看到这门的时候,那种仿佛很久之前的古朴厚重仍是穿越时空,锲而不舍扑面而来。
门上阴刻着精美的图画,排列的像是九宫格的图画,陈西溪大致的看了一下,发现那似乎是在讲一个故事。
第一幅是画的是好像是有一队人,进入了某做深山中的一座是寺庙里,里面有袅袅青烟的香炉,刻画的极为精妙,青烟的线条流畅,几乎要跃出表面,香炉上有着刻着蚊蚋小字,但是在灯光之下,清晰可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也复如此!”他趴在跟前小声的念了出来。
“这是佛教的《心经》!”
“啊?”他回头看向老头,宗教之类的他接触的很少,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心经》,按林风的说法,色就是色,空就是空,人生在世,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想那些东西都没用!
作为唱反调坚决的很的陈西溪,当然会恶心他,取笑他说的不对,至于哪里不对,陈西溪当然也是不明了的,但就死硬着嘴气的林风暴跳如雷,他就哈哈大笑。
此时,看了这几句话,他倒是知道意思,12个字,讲了一个意思,生活是个骗子,都是假的!
第二幅画的很简单,画的有点像抽象派的画作,只有一张脸,最上面是轮如钩弯月,那张脸的表情很奇怪,上半部分眉头紧皱,隐隐有汗滴涌出,额头上方的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披着。眉头以下的部分确是略带喜悦,眼睛弯弯,尤其是嘴是都快咧到耳边,两只耳朵的其中一只,高高的竖在头顶上,像个兔子,这张图画,总体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恐怖,他赶快将视线移到右边。
第三幅画更怪异,但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一种熟悉感,但是却想不到是哪里来的熟悉感,那是一个人,赤手空拳的站在最上方,下方是一群阴影,阴影中有无数的小点,中间是卧着只怪模怪样的野兽,青面獠牙,眼露凶光,体型极大,横占了图案的三分之二还多。
他视线移动看到第四副,这回,刚看清楚,心中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然后,全身都在冒冷汗,他又接连的看去,将余下的几幅都看完了,最后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些图案连贯起来讲诉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与陈西溪在特种部队,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除了场景不同,武器着装不同外。
他定了定神,回过头,其他人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他,表情各异,眼神不一。
“别唬我,我知道的你们知道我的事情,所以这是你们跟我开玩笑的吧!”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笑道。他心底希望这些人有所反应,最好能够开怀大笑说,惊喜,你上当了,但最终他这笑声很快就变成干笑。
众人的表情丝毫无动于衷,就连嬉皮笑脸性格之下的队长也是满脸凝重。
“对,我们都知道你的事,但时,当时我们都很吃惊,因为这样的巧合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老头递给他一个牛皮的信封,由于异化源的影响,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能使用。
他愣了一下,拆开,里面掉出几张相片,和一页白纸,白纸轻飘飘的落下,陈西溪慌忙的探在手中。
相片很模糊,可以看出拍照的时候似乎受到什么干扰,但仍能看清楚,里面的内容,正是眼前的墙面上的图案,只不过是一副一副的,底部的时间刻印的明了异常,11。10。2860。
他又拿起另一张相片,同样如此,他双手急速的翻阅这些相片,却越来越颓然,那些照片的日期显示,都是在同一天拍摄的,那正是三年前。而那页白纸的日期更早,看来是六十年前任务记录书中的一页,里面详细描述了这扇门的报告,但大部分语焉不详的,只说这是城市岛遗迹的准确率是百分之百,而黑门的成分与组成完全是未知元素,上面官方语言是,初步认定地球无此元素。
“这是我们三年前来这里执行任务时拍摄的!”
“不是说,电子设备会受到干扰吗?你们怎么可以拍摄成功!哦!我知道,这都是你们准备好的,想骗我吧!”
“是啊!”老头悠悠的叹了口气,“但科技是不断在进步的,异化源是城市岛的产物,但是你要想想,城市岛那么大的城市显然不知要用到多少电子设备,怎么可能没有解决的办法!”
陈西溪以为已经逃开那段梦魇时光,但现在发现自己仍生活在其中,他很恐惧,因为不知道这完全是为什么。
有人说,恐惧来源于未知。
现在这未知正如影随形,缠绕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树上缠绕的狠毒寄生藤,又像是死尸身上粽子皮般的裹尸布。
但他好像只能认命,背负、包裹着这些东西,活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