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种日子,可以说是白昼,但今后你将生活在永远的黑夜。除非你的实力足够强,强到能够轻而易举的划破黑夜,或许会重新生活在白天里。”
陈西溪见他说的这么郑重吓人,思绪不定,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在飞机上得到那把归墟古剑的时候,就觉得这份工作,不是那么简单。
他突然想起个故事,那时在认识林风不久后,林风曾讲过一个很古老的故事,燕国外患,秦国欲吞并燕国,国力不强的燕王,为保住国家,决定刺杀秦王,派人寻卫国游侠荆轲,上马金下马银,礼遇甚重,最后未等到他的朋友,在燕王不耐烦的催促中,夕阳风尘中,带着充数的高武阳,双骑远去,进殿面见秦王,图穷匕首见,但不成功,死在万刀之下。
林风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很是惋惜荆轲的死,又觉得荆轲死的悲壮,说有有种夕阳晚霞般的美,还文绉绉的念道两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接着林风就多嘴问他,你觉得荆轲怎么样,陈西溪就回答他一句话,然后林风怒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别走别破口大骂大叫:“俗,忒俗,简直俗不可耐,我要换搭档!”
吃人家的手软,拿人家的手短。这是陈西溪的回答。
陈西溪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小人物。
他非常的喜欢冷兵器,简直到痴迷的程度,军营里的薪资大多都用于收藏购买那些东西,有一次他挖到一个黑市的网站,第一次见到城市岛时代的武器,喜爱的简直要疯了,但是那上面的闪闪发光的价格,是他永远都忘而却步的,就连武器的小残片的价格都是上百万的,完整的武器,起价上亿。
当他突然收到那把贵重的一塌糊涂的归墟古剑的时候,欣喜若狂,但小人物被突然当成大人物,天生的那种不安全的感觉就与欢喜如影随行。
而后来在飞机了解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没有清晰的印象,杯中弹影罢了。可是在见到归海兰天人般的战斗后,这杯中一圈圈扩散开来的影子,很快就变成立体的真实的,甚至令他有些恐惧的。
他也成了荆轲,他默默的想,五味陈杂的感觉浮上心头。
火鸾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继续说道:“你当时愣头愣脑的,后来部长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给你那把归墟古剑,你当时说的那番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怎么不记得,听火鸾提起这事,他觉得脸皮发热,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点点头,现在想来也不知道,那时会说出那样的幼稚的可笑的话,只能归咎于利令智昏,因为他实在是太喜欢那把归墟古剑。
“你的那些话,更是让我不喜,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相信你们当是也是这样想的吧!”
老头道:“我觉得还好,年少轻狂,总是如此!不过倒是挺好笑的”说完他还呵呵的乐了。
陈西溪的头低道胸前了。
归海兰道:“其实当时,都想把他扔下去,想了想,胳膊扭不过大腿!怕部长找麻烦!就没干!”
陈西溪头快垂到膝盖下了。
“太失败了!”他心情低落,一片灰暗的想。
“不过你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可取之处!”
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陈西溪抬起头缓缓道:“你不会是怕我承受不了,安慰我吧!虽然我被你们说的有些想死的冲动!”
火鸾似乎有些失望,呆了呆,然后含混道:“你这人还算不错!很照顾队友!”
“算了吧!他们又不用我帮忙!”他瞅了一眼队长和几乎长在他身上的归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