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很远,他才想起来,老头还欠他个读心术!可是再讨要已经是不可能的。
陈西溪依着墙上队长们留的标记,顺着走廊走下去,队长说的没错,恐怖分子都很穷,修建基地也会极大程度的利用起周围的环境,走廊极窄,与宽大的实验室,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实验室需要高清洁度环境,他相信他们都不会在原先的通道中加上墙,防止泥土掉下来。
顺着通道他正向前跑的了,一扇门猛然的开了,他以为遇到了敌人,举枪指向门缝,一个人嗵的一下摔出在门外。
那人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后背心通道前心的大洞,都能看到白色的地板。
他侧身推门进去,里面都是死人,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个研究人员,还有一个就是满身伤痕被牢牢绑在实验台上,用来做实验的赤裸冒险者。
他们的死亡原因与老头的情况类似,都是在胸口处有个大洞,但他们没有注入G099血液,早就死翘翘的。
其实在看到老头的时候,陈西溪一直很奇怪,那样的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他当时几乎立刻就想到他几次三番看到的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可是自从在闪光雷照耀下的那惊魂一瞥,陈西溪就知道对方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可对方似乎对他并没有恶意,所以他已经乐的视而不见,当然他也是害怕那样的作敌人。
在和本菲特的聊天中,他也没有问是什么人是怎么伤的他,而老头也没说。
当时的情况他是怀疑,现在他却是证实了!他们都是被人用手以极重的力道深深打穿!
陈西溪是基地里数一数二的搏击高手,全力一击打中成年人,相同的部位,也可以致人死命,但是原理不同,他最多只是将他们胸前的的肋骨打断,断裂的肋骨刺穿心肺造成内出血,从而杀死对方,那是个缓慢的过程。
可是经过他观察现场的痕迹,却发现那些人死亡时间几乎是不相上下,那个黑衣人进来的时候,他们可能正在工作,几秒过后就全部死亡了,所以研究人员的脸上都是摆着副工作中的臭脸,只有那个冒险者的表情有些不同,带着些微笑。
陈西溪叹了口气,这人含笑九泉,看到最后有人报仇,比死在暗河与变成野兽的同伴要幸运一些,但最后仍是一场悲剧。
他快步的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继续朝前行去,他很担心队长他们,虽然那个黑影似乎对他们并不恶意,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就算他没有恶意,可是万一队长他们惹到他,结果就只能是陈西溪不想看到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队长。
墙壁上的标记离得越来越远,陈西溪知道那是队长他们,变得越来越匆忙。
沿路上他又看到同样死因的尸体,并不只是研究人员,还有带着武器的恐怖分子,死状凄惨,白色的通道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走廊中渐渐的没有了墙,裸露出几百年前建筑的石墙,但标记也越来越难以寻找,他现在已经能听到从通道尽头响起雨水敲打金属的叮当声,老头没有骗他,一直沿着通道走,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他赶忙走上前去,湿冷的空气,呼吸在肺里,让他感觉已经不是那么的痛,他用力推开上面的遮挡物,雨水点点的淋在头上,天上仍是乌云密布,是淡淡的灰色。
他正欲爬上去,忽然又移下来,因为他并没有在通道口并没有发现标记。
仔细的在通道中找了一圈后,冷汗就下来了,的确没有任何的标记。
在队伍中,要是做标记的话,在通道的开始与尽头绝对会做标记的,因为这代表着很重要的指令,进入、离开。没有标记的可能就是他们没从这里出去。
“他们去哪了?”陈西溪想了想这一路的情况,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就决定退回去最后的标记那里。
他掉头在通道中走到印象中有标记的那个地方,可是却惊讶的发现那石壁之上什么也没有,他以为是自己记错地点,他又向后退了十米多远,旁边的残朽的木柱上面挂着一盏老式煤油灯,是很久之前的衣物,这个地点因为有参照物,陈西溪记得很清楚,最后一个标记是在这个煤油灯的后面,他又翻回头重新找,这次他检查的更仔细,可是过下来却仍是没有发现标记!
陈西溪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他后面擦掉了标记,只是想想自己的身后沿路都跟着个人,却全然没有察觉,他就觉得浑身都难受。
他在通道中大喊大叫,想把那个人喊出来,或者让队长他们听见也行,喊了半天,只有回音作伴,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走了,还是躲在暗处一直不出来,折腾了半天,时间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如果不能在十分五分钟离开这里,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火急火燎的陈西溪忽然想到个办法,很笨,也不知道有没有效,但他还是决定实施,找了块石头,慢慢的沿着石壁敲。
他是这样想的,最后的标记在这一段,显然他们最后是来到这里,他们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而通道的这一段,恰恰是段稍微斜向上的直走廊,在这种环境下战斗,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