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溪小心的朝前看去,废弃的修道院,黑色的通道中,除了从石头缝隙中长出的野草,就是几座倒坍在地上摔成几块的雕像,他朝后挥挥手,示意队友,可以过来了。
林风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摸了过来,朝通道看过后,低声的说道:“D组已到指定位置,没发现任何可以目标!完毕!”
这时候耳机中也传来其他组的沙沙的声音:
“B组已到指定位置,也没有发现任何目标,完毕!”
“C组也什么有没有发现,完毕!”
耳机中又传来队长低沉的声音,“外围E组什么情况”
“头,没有,这里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一切都很正常,顺便说一句鼹鼠也很正常的睡着了,完毕!”
“滚蛋!头,别听他瞎说,我没有!”鼹鼠着急的辩解道。
“这家伙,一定是昨天晚上忙的太晚!”林风一脸淫笑的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按指定计划进入,记住千万要小心,别大意!明白?!这是命令!完毕!”
“收到,完毕!”断开通讯器后林风有些无语的对陈西溪说道,队长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他们贴着墙根朝通道的深处行去,这是座有着千年历史的修道院,在很早以前被完全遗弃,没有人的维护修补,这座石质的教堂,风光不再,渐渐的走近废墟的边缘,摸到墙上有很多粗粗细细的裂缝,有的还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此时墙外夜色正浓,和里面一样的漆黑,有隐隐约约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从墙上的大大小小裂缝中穿过来。
修道院中的通道极是曲折起伏,他们小心仔细的查看着每一个房间,发现有几个房间修建的非常的隐蔽,如果不是那些以前是严丝合缝的厚重的木门,已经变成了一地的木片,在昏暗中还是难以发现。
这让陈西溪稍感奇怪,林风听出他语气中的疑惑,就得意的卖弄着他的见识。
“这座修道院在封建时代建成就一直是作为碉堡使用的,而且以前,这里只有在涨潮的时候才会称为孤岛,落潮后四面都是泥泞的沼泽与大陆相连,而且那涨潮落潮的时间并不确定,所以虽然这里只有很少的人,但是却因为天时地利,让此地易守难攻。据说,这里坚守了几十年!”
“几十年年?!”这个时间之长,有些难以想象,不过那还在冷兵器时代,在没有更多的攻击手段的时候,的确可以坚守很长时间。
而且换做防守的是他,一旦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那些隐蔽的房间,就成了反戈一击最好的武器。
他相信林风说的话,只是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就想揍他,但这是执行任务,他不想助长林风嚣张的气焰,不然这家伙定是就没完没了,所以他没搭话,带头继续搜索。
林风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的没个正行,可是懂得极多,知识面极为广泛,他入伍的那一年,十八岁,已经从最高学院毕业了,据他自己说是觉得活的太空虚了,想刷一下存在感,就屁颠屁颠就当了兵。
团长曾经恨铁不成钢的说,林风要不是能惹麻烦,混的现在,最起码也是个中校了,哪里还只能是个军士长。
他们搜寻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情报中透漏出的任何迹象,每个房间里面都布满厚厚的尘埃,看得出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任何来过这里了。
他们转过一条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应该是修道院的礼拜堂,视野比刚才要清楚的多,就看到从已经坍塌了大半的穹顶上沿着绳索滑下来的蝙蝠与麻雀,上面是黑蓝色的天空,有几十颗暗淡的星辰,旁边是看不清的壁画的模糊残片。
C组的行动一般都是从上方进入的,所以队里面一般都叫他们爬墙头的。
陈西溪他们绕过厅堂中的障碍物:另一半摔成无数块的屋顶,和供人端坐聆听神圣的长椅,早已腐烂的成了一堆木头渣子。
刚碰头,蝙蝠就埋怨,下次他再也不爬墙,石墙感觉快塌了似的,一摸弄的一身土的不说,害的还心惊胆颤半天,下来腿都站软了。
林风当然不干,爬墙头的活又脏又累,“谁让你们的名字里面都是鸟,不是你们还是谁?!”,蝙蝠也不生气,只是幽怨的哀求林风,恐龙咱俩换了吧,你去和麻雀在一组爬墙头,这家伙每次行动一句话都不说,就跟个鬼是的,在加上这个院子里,本来就阴测测的,越发的像鬼了!麻雀再旁边也不反驳,也不说话,就是嘿嘿一笑,淡淡的星光下,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来!
“你还别说,真还挺像鬼的!”
突然麻雀身后起了个阴测测的声音,吓得他抖了一下,惊呼,啊的叫了半句,之后发现其余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的时候,也觉得不对,连忙转过了头,“队长,原来是你呀!”
身后空无一人的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人,那是解除了隐形模式的队长和笑脸,队长的身材很是高大魁梧的人,瘦小的蝙蝠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小屁孩,他正满脸怒容,笑脸正站在他旁边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