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赤沙蝎子?
神农老伯已经迫不及待的背着青牛往回奔跑,他的屋子里还有剩余的解药,神农老伯在嘶喊,“屎蛋,把屋子里的药跑过来拿给我”,神农老头的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他不能失去这个孩子,他的母亲就是死在自己面前,他不能学他的母亲一样,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人在面对两个生命里最爱的人都无能为力,虽然已经活了三千年,但是神农老伯还是不能够才承受这样的灾难。
屎蛋被神农老头的声音吓到了,平时这个温顺和蔼的老人怎么会突然这种声嘶力竭,屎蛋的年纪理解不了神农老伯的舍不得,不过同样的生离死别,小小年纪的屎蛋也是见过,那一天大河村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他也是这样的悲伤表情,不过神农老伯眼睛里的不只是绝望,还有近在咫尺,伸手可触,却那么近那么远的距离,当神农老伯和屎蛋两个人直线相遇的时候,神农老伯感觉有了别样的神采,然后又是黯然的失望,因为药已经来了,身上的人却已经没有了气息,屎蛋看到原先样貌狰狞的牛头叔叔,此刻像是一个紫色的花朵一样鲜艳,然后他看到了神农老伯跪在地上哭泣的样子,让人动容,屎蛋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哭了出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感觉的到那是一个花朵的凋亡。
时间的感觉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确确实实发生了许多的的东西,当张扬睁开眼睛重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活泼与鲜艳的时候,他不知道也许另一个生命不会像他一样这么幸运了,所以他应该学会感恩。
张扬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自己的衣服,看看自己的下面,还好,什么东西都没有缺,看来那个老头也不是特别的丧心病狂吗,张扬打量着屋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房间里面充斥着奇怪的味道,张扬循着味道找到一个石头锅子,里面粘粘糊糊的,张扬感觉有点恶心,也许他不知道这种东西刚刚救过他的性命,似乎这是一场交易,神农老伯用自己儿子的生命换到了张扬的性命,这个交易是不是合算,看到现在神农老伯的伤心状况,如果张扬没有拯救世界的话,那就是神农老伯赔本了,因为他的儿子就是他的世界。
张扬伫立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神农老伯和他的儿子青牛,本来张扬想要打趣一下,但是发现氛围不对,似乎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几个人的姿态不太对劲,张扬走了过去,看到了像是花仙子一样的青牛,想要笑出来,但是却发现了神农的泪水和青牛的不对劲,张扬一脚就把青牛的身体踢开了神农的怀里,没有一句话,屎蛋看着他的石头哥,神农老头也盯着张扬的脸,好像一个三千岁的老人瞬间又老了三千岁,张扬也没有解释,他也知道这个青牛已经没有了气息,虽然刚才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打架。
张扬走到青牛的尸体边上,用一根棍子挑开了他的袖子,里面钻出了一只蝎子,张扬并不认得这是什么蝎子,但是神农老伯还是叫了出来,“赤沙蝎子”。
悲伤是一滴泪水,流过之后,说是可以痊愈,也说是可以感染,谁知道呢,不过陶渊明一句话,“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重要,收拾一下悲悯的心情,也许此刻的情形并不容乐观。
“什么是赤沙蝎子?”,张扬永远保持着无知者无畏的心态。
神农老伯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懒得回答张扬这种无聊的问题,反正就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物,而且你差一点就死在了它的手里。
张扬并不记得太多的东西,所以也就听不太懂,但是至少知道了这种赤沙蝎子很毒就对了,“那他们有什么特征吗?”,张扬完全不顾神农老人的丧子之痛。
“赤沙蝎子的尾巴是红色的”。
张扬看了看从青牛身上爬下来的蝎子,果然是红色尾巴,还真是好认啊!张扬顺手找了一块石头砸下去,把那只蝎子砸得稀巴烂,正好为青牛报仇了,虽然没有人告诉他青牛的额死因,不过看到这只蝎子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
但是神农老伯否定了张扬的结论,杀死青牛的不是这只蝎子,因为赤沙蝎子非同一般,它的尾刺只能用一次,而且用过之后它的生命就会因为剧毒的丧失而枯竭,所以赤沙蝎子虽然剧毒,却不过是用自己的性命换别人的性命,所以蛰了青牛的那只蝎子坑底早就已经死了,张扬把神农老伯的话翻译成他自己的人称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张扬确定青牛身上在没有这种剧毒的蝎子之后,才蹲下身子去检查一下这个自己伙伴的尸体,虽然只是很短时间的小伙伴,但是这个人值得张扬去珍惜。
张扬发现青牛的右手上有个红点,毋庸置疑,这个就是赤沙蝎子造成的伤口,神农老伯已经明白了大概的过程,在大泽附近的七叶草丛当中,隐藏着几只赤沙蝎子,在青牛采摘七叶草的时候,七叶草下面的蝎子叮了青牛一下,但是青牛为了能够及时的把七叶草拿回来,飞速奔跑,导致毒性加剧,迅速在体内里扩散,所以他虽然在张扬之后中毒,却毒发的比张扬要快,而听了神农老伯的话,张扬才知道青牛是为了救自己才死掉的。
张扬有点内疚,但是这么剧毒的蝎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