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的机理张扬搞不太懂,无非就是什么经络脉门脾气之类,已经够深奥了,还要加上各种中草药的药性研究,真的是很头疼的一件事,张扬之前有一个同学就是学医的,要学六七年呢,估计中医比西医还复杂,所以这个老家伙才会活三千年那么久,要不然估计都记不住怎么多的草药名字,张扬突然就问正在忙活的那个老头,“这洗澡盆里放的都是什么啊?”。
神农氏在忙着帮那只猴子清理伤口,估计是十二指肠都流出来了,老头在那里紧忙活的往里面送,然后张扬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那个老头到外面折了一棵树枝回来,树枝上都是尖刺,然后老头掰下来一个刺头,又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一根,绑在刺头的尾巴上,这是要缝合伤口吗?张扬有点吃惊,这是西医的技术好不好,作者要不要这么穿越啊!
猴子的肚子上的伤口被缝合了起来,原本昏迷的猴子,一下疼的嗷嗷直叫,但是它已经被青牛治的服服帖帖,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张扬就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在虐待身底下的猴子,那只猴子苦不堪言,好像被爆了菊花一样,张扬看的津津有味。
“你说什么啊,澡盆里放的东西啊,就是断肠草,一品红,蝎子尾之类的草药喽”。
“什么?”,张扬虽然对中医不了解,但是武侠小说也看过几部的,这不都是些毒草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听不大到啊,上了年纪,耳朵不太好使”,老头还在对付那只猴子。
张扬现在其实跟那只猴子差不太多,既然到了医院,就得挨人家宰,半点不由人啊,不过张扬感觉身体是有了点好转的迹象,没有准这老家伙就是这个风格呢,张扬只是希望一会之后,他不要真的去爆猴子的菊花,如果这么重口味的话,估计自己的菊花也难保了。
折腾了挺久的功夫,猴子安静了下来,然后老头转身面向了澡盆里的张扬,张扬有点面囧,不会这么快就要下手吧,这老头的体力真有这么旺盛?
神农氏径直向着张扬走过去,然后绕过了,拿着一把风干的植物,装进了一个石头的小锅子里,然后生火,似乎在熬药,张扬有点小庆幸,看来大河村之外的生活水平都比大河村高了许多,这老头居然有锅子,张扬在大河村连个榔头都看不到,真是冰火两重天,要不要这么不平等啊,张扬想到了非洲和美国,似乎这种不平等还真有实际做对照。
张扬以为那个老头在煎药给自己或者猴子喝,没想到,他居然自己喝了下去,你妹啊,还有两个病人好不好啊!张扬质问神农氏,“什么时候能够医好我们啊,人家还赶时间呢!”。
“你已经好了”。
张扬有点不敢相信,那么重的伤哪能这么快就好了,但是他开始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反应了,然后加大力度,张扬居然能够站起来,真有这么神奇吗?张扬佩服的不行么,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张扬抖擞着精神,活动着手脚,一下子从木头澡盆里跳了出来,完全没有事情,果然痊愈了,但是张扬感觉似乎有点冷啊,是天气降温了吗?而且感觉下身好像有微微清风的感觉,不会是这个老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吧!张扬赶紧把视线往下移,还好,没有事情,诶,不过自己怎么是全裸的呢,奶奶的,这可是老子第三次被人看光了,也不知道这个神农老头是不是个变态,要是被自己的经天纬地给吸引出了兴趣,真是要坏菜啊!张扬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命根,又跳进了澡盆里。
“怎么没好利索啊!”,老头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要过来检查检查,张扬赶忙止住,“完全没事,就是我的衣服呢?”。
青牛有点笑意,不知道从哪里把张扬的衣服拿了出来,扔给了张扬。
张扬进忙不迭的背对着穿上衣服,但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我的石头呢?”,张扬回转脑袋,像是缉捕凶手的警察。
神农氏亮开自己的手掌,七彩石在他的手里,“说,这块石头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拿了自己的东西,还这么嚣张的反问,“一个叫做贪狼的狼给我的”。
神农氏看着旁边的青牛,“他不是五子之一,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青牛倒是有点不太自然,“不可能啊,这块石头是七彩石啊!”。
神农氏保持着一个老者的姿态,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你到底是谁?”,神农的脸色严峻,他的手已经收了起来,似乎就是一个准备抢走石头的强盗一样,张扬看见了,原先的那点好感顿时消失,“我叫石头,那块七彩石就是我的”。
张扬已经开始在背后握紧拳头了,他以为他又遇到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强盗而已。
边上的青牛倒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个情况?
神农氏突然笑了一笑,然后他的白胡子白头发突然像是打了生长激素一样,疯狂的生长,直接就奔着张扬而去。
“卧槽,这是白发魔女的节奏啊!”,张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三千白丝给缠住了,挣脱不得,“尼玛,你倒是先下手为强啊”,张扬想